“嗯。”
秦凤闷闷地应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。
“这事儿不赖你,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大不了,咱们回头去医院查查。就算真有什么问题,你男人我也能给你调理好。”
这话他不是吹牛,有《青囊膳经》里无数的药膳食谱,更有空间灵泉水这个大杀器,调理个身体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秦凤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,眼眶一热,泪水差点就涌出来。
这个男人,总是这样。
不管遇到什么事,他总能给你一种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的感觉。
…………
接下来几天,年味儿越来越浓。
何雨柱也正式开启他的“拜年外交”
。
初三,他提着东西,先敲开自己上司后勤部主任李怀德的家门。
送的礼很实在,两条好烟,一瓶好酒,都是市面上不好买的。
李怀德是个老油条。
见了礼,脸上笑呵呵:“柱子,都是自家兄弟,还这么客气啊。”
“大过年的,弟弟孝敬哥哥那不是应该的么。”
何雨柱憨厚地笑着。
初四,何雨柱才去杨厂长家。
这趟,才是重头戏。
烟酒茶叶这些常规礼品放下后,杨厂长正要客套两句,何雨柱率先开口。
“厂长,上次您提那羽绒服,我托人把料子给弄到了,正宗的白鸭绒,又轻又暖和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杨厂长亮起来的眼睛,继续说:“等过完年一上班,就让我媳妇给您和嫂子一人做一件。”
这话一出,杨厂长的老婆第一个坐不住了,从里屋快步走出来,一脸惊喜。
“哎哟!柱子,你可真是有心了!我们家老杨就念叨这事儿呢!”
杨厂长也是眉开眼笑,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,力道不小。
“你小子,办事就是敞亮!靠谱!”
“厂长您言重了,这不都是应该的嘛。”
何雨柱在外面长袖善舞,把人情世故这一套玩得明明白白。
而家里,秦凤跟何雨水俩人也没闲着。
过年期间的四九城,最不缺的就是热闹。
两人手拉着手,跟两只小麻雀似的,把附近几个有名的庙会逛了个遍。
今天,她们来的是东岳庙。
那场面,真是锣鼓喧天,人山人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