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摆!他就是在跟我们几个大爷显摆!”
鞭炮声终于停歇,空气里只剩下浓浓的硫磺味。
何雨柱拉着秦凤和何雨水的手,站在红色炮仗碎屑中。
“许个愿吧。”
他看着身边两个最重要的女人,轻声说。
何雨水立刻闭上眼,双手合十,小脸上满是虔诚。
“我希望,我哥和我嫂子永远都好好的!还希望我以后能考上好大学!”
秦凤没有说话,她也闭上眼,眼角却有些湿润。
她抬头,看了看身边这个为她和这个家撑起一片天的男人,又看了看屋里透出的温暖灯光。
她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愿望。
只要眼前这个人平平安安,只要这个家,能一直这么暖和下去,就比什么都好。
…………
大年初一。
还是院里相互走动,聊天唠嗑
大年初二,天刚蒙蒙亮。
何家的灯已亮起来。
“哥,今儿去师父家,带点啥啊?”
何雨水探出个小脑袋,脖子上那条大红羊毛围巾,衬得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你哥我办事,有不妥当的时候?”
何雨柱用毛巾擦着脸,咧嘴一笑。
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。
两瓶西凤酒,一条大前门。
一条猪后腿,一包大红袍茶叶。
外加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苹果、橘子和大白兔奶糖。
这年头。
拎着这套东西上门拜年,面子、里子,全都有。
吃过早饭,三人拾掇利索,准备出门。
何雨柱还是那身军绿色羽绒服,秦凤是米白色的,何雨水是天蓝色,三件崭新的羽绒服站一块儿,晃得人眼晕。
一家三口往院门口一站,又成为院里最扎眼的一道风景。
可有的人看在眼里,难过在心里。
“哼,天天穿得跟花孔雀开屏似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。”
贾张氏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。
一边嗑瓜子,一边把瓜子皮往何雨柱家门口方向啐。
三大爷阎埠贵假装扫地。
一双眼珠子却跟长了钩子似的,在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上来回打转。
那酒,那烟,那条猪后腿……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:西凤酒,一瓶三块五,两瓶七块。大前门,四毛五。猪后腿按八斤算,一斤七毛,这就是五块六……
我的乖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