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结结巴巴地问道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厂长奖的,愣着干什么,搬!”
何雨柱笑了一声,率先力,一把扛起那小半扇猪肉。
四五十斤的重量在他肩上仿佛没分量,他走得四平八稳,腰杆挺得笔直。
秦凤和何雨水回过神来,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悦。
一人抱起一袋米,一人拎着一袋面,紧紧跟在后面。
一家三口,就这么在全院人能杀死人的目光注视下,一趟,一趟,硬是把那座“肉山”
和“粮山”
,全都搬进自己家。
何家房门“砰”
的一声关上。
院子里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,和某些人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。
门外,是腊月里的寒风,和一张张被嫉妒扭曲的脸。
门里,是暖烘烘的屋子,和一座堆在八仙桌上,散着肉香和米面清香的“小山”
。
“哥……我的亲哥……你这是……你这是去打劫了?”
何雨水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又一圈,伸手戳了戳那半扇猪肉,又摸了摸那面袋子。
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,兴奋得说话都带上颤音。
秦凤站在原地,看着那两条比自己胳膊还粗的大带鱼,看着那白花花的大米,感觉跟做梦一样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这几年在何家也不缺吃不缺喝的。
但也没见过院里,谁家能一次性分这么多好东西。
这日子,好像一下就从黑白变成彩色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?再看下去,这肉也飞不走。”
何雨柱脱下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。
他一边卷着袖子,一边好笑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。
“雨水,去把咱家最大那个盆拿出来,再烧锅滚水。”
“媳妇,你把菜刀给我磨快点,今晚,咱们就吃顿好的!”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让有些六神无主的秦凤和何雨水找到主心骨。
“哎!”
两人应了一声,立刻分头行动起来。
很快。
屋里就响起磨刀石“唰唰”
的声音,和风箱“呼呼”
的声响,烟火气一下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