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故作不知。
“有事,大事!”
杨厂长几步从主席台上走下来,也不拐弯抹角,伸手就捏了捏何雨柱的袖子,那蓬松柔软的手感,让他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你这衣服,真是你家里人做的?”
开会前,他听到何雨柱和李怀德的对话。
“是啊,我媳妇手巧。”
何雨柱面不改色,把功劳推到秦凤身上。
“了不得,了不得啊!”
杨厂长由衷赞叹。
他围着何雨柱转了半圈,啧啧称奇:“这料子,这做工,比我在国外画报上看的还洋气!”
旁边的李怀德也凑上来,一脸好奇。
“柱子,你就跟我们交个底,这里面塞的到底是啥?怎么能这么轻,还这么暖和?”
何雨柱言简意赅吐出两个字:“鹅绒。”
“鹅绒?”
在场几个没走远的干部都愣住了。
“鹅毛还能做衣服?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闻所未闻啊!
“对,就是大白鹅肚子底下最细软的那撮毛,叫绒,不钻毛还保暖。”
何雨柱简单解释一下。
“好东西!真是好东西!”
杨厂长一拍大腿,不再兜圈子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小何,你给我也弄一件!就你身上这个颜色,这个款式!钱不是问题!”
话音刚落,财务科长、宣传科长几个,全都围上来。
“厂长,我也要一件!我这老寒腿,一到冬天就疼!”
“还有我!何主任,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老哥哥啊!我经常往外跑,冻得跟孙子似的!”
何雨柱心里早就乐开花,脸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。
“厂长,各位领导,不是我不想弄啊。您看马上就过年了,料子不好搞,这鹅绒不好收,我媳妇做一件也费工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