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脸涨得通红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整个人紧紧挨着何雨柱,恨不得缩进他影子里。
“哥,嫂子,咱们快走吧……”
何雨水也快顶不住了,偷偷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,压着嗓子说:“他们看咱们的眼神,跟要吃人似的。”
再待下去,她感觉自己就要被这些售货员的目光给融化。
“走什么走,东西还没买完呢。”
何雨柱浑不在意,那些恨不得贴上来的售货员,在他眼里跟空气没两样。
他领着两人,径直走到卖暖水瓶的柜台。
他连看都没多看,手指直接点向货架最高处,那个画着大红牡丹,最鲜亮,也最贵的那款。
“同志,这个,拿俩。”
柜台后的售货员愣了一下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何雨柱又补充一句:“再来六个配套的搪瓷茶缸,就要那牡丹花的。”
这下售货员听清了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手脚麻利地从货架上往下取。
周围看热闹的群众,还有那些没抢到位置的售货员,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牡丹暖水瓶,一个要五块多!
搪瓷茶缸一个也要七八毛!
这一套下来,小十块钱就没了!
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啊!
付钱的时候,何雨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秦凤。
他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一下。
“对了,家里那床被子也旧了,棉花都板结了。回头扯几丈好布,再称几斤新棉花,给我们和雨水一人做一床新的。”
这话一出,柜台周围,一片死寂。
刚才还嗡嗡作响的人群,此刻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又……又是新被子!
还是一人一床!
这日子过得,简直不给别人留活路!
秦凤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,又酸又涨,一股热流直冲眼眶。
她张了张嘴,那句“不用,太破费了”
就在嘴边打转。
可看着男人那不容置疑的侧脸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个男人,是在用这种方式,告诉所有人,他的媳妇和妹妹,就得用好的。
她只能飞快低下头,咬着嘴唇,把那股汹涌的暖意给硬生生逼回去。
买完东西。
何雨柱一手拎着一个暖水瓶,另一只手牵着秦凤,领着已经从震惊转为心满意足的何雨水,在一众复杂到极点的目光护送下,往楼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