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地宣布。
“都别在屋里憋着了!明天星期天,咱们全都穿上新衣服,上街!去王府井!去逛百货大楼!”
……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四合院从一夜的沉寂中醒来。
各家各户的烟囱里,陆续冒出灰白色的炊烟。
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一个大号茶缸,缩着脖子,一边呵着白气,一边迈着小碎步往院子里的公共水龙头走,盘算着今天怎么也能第一个打上水。
刚走到中院,他的脚步猛地刹住,整个人跟钉在原地一样。
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,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吱呀——”
何家屋门打开。
三道人影,一前一后走出来。
打头的,是何雨柱。
一身崭新的军绿色外套,没帽子,是个利落的立领。
他身板本就挺拔,被这衣服一衬,肩膀更宽,腰背更直,双手随意往兜里一插,那股子气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厂新上任的厂长。
紧跟着的,是他的媳妇儿秦凤。
米白色的长款外套,头上连着一个宽大的兜帽,把脸蛋和耳朵都护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白净秀气的脸。
那模样,比画报上的女郎还要洋气。
最后头,是何雨水,像只刚出笼的雀儿,蹦蹦跳跳。
天蓝色的身影,在这一片灰砖土墙的背景里,鲜亮得晃眼。
三个人,三件衣裳,三种颜色。
军绿的沉稳,米白的温婉,天蓝的活泼。
这三抹亮色,让整个死气沉沉的四合院,炸开锅。
“我的姥姥!”
阎埠贵手一哆嗦,茶缸“哐当”
一声砸在冻得邦邦硬的地上。
刚灌的半缸热水泼出来,立刻结成一片薄冰,他却压根没感觉到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阵仗?
一件,就够让人眼红得睡不着觉。
这倒好,三件!
还他娘的一人一件,颜色都不带重样的!
这哪是过日子,这是家里挖出金矿!
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,都被一只叫“嫉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