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头和耳朵都护住,再出门,就不怕北风吹脸了。”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院子拐角的阴影里。
许大茂冻得直跺脚,一双眼睛却盯着中院何家那扇窗户。
刚才院里那场大戏,他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。
羽绒服……
尼龙布……
傻柱这个狗日的!
许大茂的牙根都快咬碎,胸口闷得慌。
他一直以为,傻柱不过是走了狗屎运。
最多在黑市上认识什么能人,能倒腾点粮食猪肉类的。
可今天这一出,彻底颠覆他的认知。
这哪里是简单的投机倒把!
投机倒把是转手倒卖,是拿现成的东西赚差价。
可傻柱这……这是创造!
一种能凭空造出让所有人眼红、让所有人都嫉妒的东西的本事!
一个厨子,他怎么会懂这些?
画版?
裁剪?
鹅绒?
尼龙?
这些词从傻柱嘴里说出来,是那么的自然,仿佛他天生就该懂这些一样。
许大茂攥紧拳头。
他忽然想到,自己想扯几尺好点的布料,都得托关系走后门,看人脸色。
可傻柱呢?
他直接就给自己妹妹,整上这种闻所未闻的稀罕玩意儿!
人比人,气死人!
以前,许大茂还能在出身、工作、文化水平上找点优越感,嘲笑傻柱是个没文化的厨子。
可现在呢?
傻柱不光当官,还有这种神鬼莫测的“创造”
能力。
自己那点可怜的优越感,被这件羽绒服彻底撕个粉碎!
不行!
绝不能让傻柱再这么得意下去!
何雨水身上那件天蓝色的玩意儿,滑溜溜的料子,在晨光下都泛着光。
还有她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,像一根针,一下,一下,扎在他眼珠子上。
他许大茂是谁?
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,正儿八经的文化人,走南闯北,见过世面!
可今天,他觉得自己活像个刚从村里进城的土包子。
傻柱,一个整天围着锅台转,满身油烟味的厨子,他凭什么?
他越想越气,这背后,绝对有鬼!
傻柱不识几个大字的厨子,还画版?
还裁剪?
他会拿剪刀吗他!
黑市!
对,一定是黑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