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归吵,骂归骂,贾张氏还是知道界限的,现在可不敢当着何雨柱的面,喊他小绝户和傻柱。
“嗯,吃了。”
何雨柱掏了掏耳朵,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刚吃完,味儿还不错,挺香的。”
“噗——”
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,笑出声,紧接着,笑声就像会传染一样,此起彼伏。
贾张氏那张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何雨柱没再理她。
走到何雨水身边,拍了拍妹妹的肩膀,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然后,他才重新看向贾张氏。
“贾张氏,看你这么眼馋我妹这件羽绒服,我今天心情好,就给你分析分析,为什么你家棒梗穿不上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头。
“第一,这做衣服的布料,叫尼龙。防水防风,结实耐磨。你见过吗?你有布票吗?你有门路弄到吗?”
贾张氏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何雨柱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这衣裳里头填的,是精挑细选的鹅绒,一根硬杆子都不能有,不然扎人。你家养鹅了?还是说你准备去护城河边上薅野鸭子毛?”
“你要是去供销社买,那价格,啧啧,怕不是要把你家那点家底都掏空。”
人群又是一阵哄笑,有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。
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缓缓伸出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做这件衣服,得有手艺。画版,裁剪,设计,还得会用缝纫机走出细密的针脚。”
“最难的是,还得有那份耐心和巧劲,把这不听话的鹅绒,一针一线地锁在布料里头。”
他顿了顿。
目光在贾张氏那双除了打人、抢东西和拍大腿,就没干过正经活的大手上转一圈。
慢悠悠地说道:“就你这双手,别说做羽绒服了,就算把这上好的料子给你,你信不信,你都能给我做成一条裤衩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这下,全院的人都绷不住了,笑得前仰后合。
二大爷刘海中本来还板着脸,想站出来说两句“注意影响,要扬艰苦朴素精神”
的官话。
可听何雨柱这么一说,他到嘴边的话又活生生咽回去,嘴角还忍不住抽动两下。
这话,糙是糙了点,可理是这个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