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终于笑了,放下茶杯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妹妹。
“你信?”
他目光扫过何雨水,又落在秦凤脸上:“你们先想想,他许大茂是什么德行?”
“一个整天琢磨着偷鸡摸狗,下乡放个电影都得从老乡家顺两个鸡蛋回来的主儿,能有那眼力见,认识什么前朝的鼻烟壶?”
“他那脑子,还没核桃仁大呢。”
这话糙理不糙,何雨水脸上的兴奋劲儿顿时消减大半。
“退一万步说。”
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头,点了点桌子:“就算天上掉馅饼,真让他狗屎运捡着了,那玩意儿真能值二百块,但他许大茂,有必要一下子全买了猪肉和白面吗?”
何雨柱这一连串的反问,像一盆冰水,把何雨水心里那点羡慕的小火苗彻底浇灭。
是啊,许大茂什么人,院里谁不清楚?
“那……那他这是图个啥啊?花那么多钱买肉,就为了在院里显摆?”
“还能图个啥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踱步到窗边,双手背后,想着许大茂吃得满嘴流油的身影,眼神里是一种洞穿一切的清明。
“今天一早我出门,正巧碰见他,那孙子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脑袋恨不得塞裤裆里,贴着墙根就溜了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现在呢?又在院里耀武扬威,吃得吧唧作响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吃的是肉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只有一个可能。”
“这孙子,最近肯定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而且,还吃了天大的亏,亏得血本无归。”
“所以啊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看着目瞪口呆的妹妹和妻子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这顿肉,不是庆功宴。是出殡呢。是给他自己那点可怜的脸面,办白事儿,遮羞用的。”
秦凤和何雨水彻底听傻了。
尤其是秦凤,她呆呆看着何雨柱的侧脸,心里忽然咯噔一下。
这个男人,平时看着大大咧咧,说话没个正形,可每到关键时候,他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院里这些鸡零狗碎,家长里短,在他眼里,怕是跟一盘棋没什么两样。
谁落子,谁是棋子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自己嫁的这个男人,根本不是什么傻柱。
他心里,比这院里任何一个算计人的老狐狸,都明白。
“那他……他到底亏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