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
许富贵一脸“我也被吓到了”
的表情,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。
“这不,孩子也算孝顺,拿了钱,立马就去黑市换了点肉和白面回来,非说要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阎埠贵听完,半天没喘上气来。
他心里头,酸水、苦水、嫉妒的口水,全搅和在一起,翻江倒海。
凭什么啊!
许大茂那尖嘴猴腮的小子,看着就不着调,怎么这天大的好事就砸他头上?
憋了半天。
阎埠贵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那味儿,酸得掉牙。
“哎呀,富贵,你可真是……真是好福气啊!养了个能耐的好儿子!”
…………
许富贵那番半真半假的话,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。
阎埠贵脚底生风,小跑着冲回前院。
“老婆子!解成!快出来!出大事了!”
人还没进屋,那嗓子就先嚷嚷开了。
三大妈正坐在炕上纳鞋底,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手一哆嗦,针尖差点扎进肉里。
“你这是叫魂儿呢?慌里慌张的,天塌下来了?”
“比天塌了还厉害!”
阎埠贵一头扎进屋,反手就把门给带上,压低声音,一张老脸因为兴奋和奔跑,泛着不正常的红光。
他凑到老婆孩子跟前,神神秘秘地说:“了!许家了!”
“什么了?大水把你冲来了?”
三大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继续低头穿针引线。
“财了!”
阎埠贵把许富贵那套“鼻烟壶换二百块”
的说辞,添油加醋地学一遍。
为了增加真实性,他还模仿起许富贵那又得意又肉疼的复杂神态。
说到“二百块”
那三个字时,特意伸出两根手指头,在老婆孩子面前使劲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