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端着碗,回头看见何雨柱,便冲他笑了笑。
何雨柱走过去,目光落在她那双正在摆弄碗筷的手上。
他没先去洗脸,而是伸出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手背上那些干裂的口子,经过蛤蜊油的滋润,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狰狞。
但细看之下,红肿的痕迹依然明显。
“还疼吗?”
他沉声问。
“不疼了。”
秦凤脸上一热,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那只手掌宽大又粗糙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温度。
“以后大冬天的,再让我看见你沾一滴凉水,我就把家里的盆全给你扔了。”
何雨柱的语气很硬,像是在下命令。
秦凤的脸颊更烫,头垂得低低的,看着自己的脚尖,小声嘟囔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那声音,又软又糯,听得何雨柱心里痒痒的。
“哎哟喂!我没瞎吧!”
何雨水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从里屋出来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立刻怪叫起来:“哥,一大早的,你俩这腻歪劲儿,我牙都快酸倒了!”
她夸张地搓着胳膊,做出一副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表情。
秦凤的脸“刷”
地一下红透。
把手抽回来,转身就往灶台跑,背影都透着一股慌乱。
何雨柱回头瞪了妹妹一眼:“小丫头片子,就你话多!还不赶紧吃饭,上学想迟到啊!”
一顿早饭,就在兄妹俩的斗嘴和秦凤时不时的浅笑中,吃得格外温馨。
吃完饭。
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向院外走去。
刚到四合院门口,就迎面撞见同样推着车准备上班的许大茂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何雨柱眉毛一挑,已经做好这孙子又上来找茬的准备。
可接下来的一幕,却让他愣住。
许大茂看见他,就像老鼠见了猫,浑身一哆嗦,眼神惊恐躲闪,连对视一下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把头一低,推着车子,贴着另一边的墙根,几乎是小跑着溜过去。
整个过程,车子被他弄得一阵晃荡,差点撞墙上。
他连个屁都没敢放,头都没敢抬一下。
“嘿,这孙子转性了?”
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、仓皇逃窜的背影,忍不住乐了。
难道是那个烤红薯的威力太大,真把这孙子的胆儿给吓破了?
他摇了摇头,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。
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,突然夹起尾巴做人,只有两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