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下乡放电影时搂着寡妇睡觉还舒坦!
胡同越走越深,光线也越来越暗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就在这时。
前方那“咯吱、咯吱”
的脚步声,毫无征兆地,突然停了。
许大茂心里一“咯噔”
,脚下急刹,身子差点滑出去,赶紧贴在墙上,连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,在寂静中响得跟擂鼓一样,咚咚咚,震得耳朵麻。
怎么不走了?
到地方了?
他刚想探出半个脑袋去瞧个究竟,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,就从前方幽幽地飘过来。
“跟了一路,不累吗?”
轰——!
许大茂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整个人,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都凉透了。
被……现了?
这怎么可能!
自己这次,可是吸取上次跟踪傻柱被抓的教训,全程都万分小心,连个屁都不敢放!
“出来吧,朋友。”
那个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在空旷的胡同里激起一阵回音。
“是自己走出来,还是我们哥几个过去‘请’你?”
话音刚落,胡同深处的阴影里,又晃晃悠悠走出来三四个黑影。
手里都拎着黑乎乎的家伙,悄无声息就把他后面的退路给堵死。
前有狼,后有虎。
这他娘的是个死胡同。
完了。
许大茂两条腿肚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,牙关上下打架,出“咯咯”
的声响,想控制都控制不住。
他知道,再躲下去就是自取其辱。
他咬紧后槽牙。
几乎是拖着两条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腿,从墙角的阴影里挪出来。
“大……大哥们,误会,天大的误会……”
他想挤出笑容,可脸上的肉都已冻僵。
扯了半天,那表情比哭还难看,声音更是抖得不成调。
昏暗中,他终于看清一点那个叫彪哥的男人,一双眼睛在黑暗里,跟饿狼一样冒着绿光。
“误会?”
彪哥冷笑一声,朝他走近两步。
“说吧,谁让你来的?想打听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