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觉得既解气,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“行了,快吃饭。”
何雨柱笑着为两人一人夹一块鸡块:“跟那种人生气,犯不着。他今天吃了这个红薯,心里指不定怎么堵得慌呢。咱们高高兴兴吃饭,气死他!”
“对!咱们吃好的喝好的,馋死他!”
何雨水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,狠狠咬了一口馒头,好像咬的是许大茂一样。
屋子里。
笑声、说话声混着饭菜的香气,织成一张温暖的网。
将窗外凛冽的寒风,彻底隔绝在外。
这日子,真舒坦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院里还很安静,只有凛冽的北风刮过屋檐,出呜呜的声响。
三大爷阎埠贵披着件旧棉袄,端着个搪瓷缸子,趿拉着鞋准备去院里的水龙头漱口。
他这人精于算计。
连早上用自来水都得赶在用水高峰前,生怕水压小了多流几滴。
刚一出门,就跟推着二八大杠准备上班的何雨柱撞个正着。
快到年底,何雨柱比平时忙些,出门也比之前早了。
“哟,何主任,早啊!”
阎埠贵脸上堆着笑,那股热情劲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见了亲人。
“早,阎老师。”
何雨柱捏了下刹车,车子稳稳停住。
“哎,何主任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
阎埠贵立刻凑上来,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这才把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“昨天晚上,您是不是在小南门胡同那边,碰见许大茂了?”
何雨柱心里一乐。
好家伙,这院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阎阜贵这鼻子比狗都灵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嗨!您可别提了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那叫一个痛心疾:“那孙子昨天回来迟,我在后院遛弯串门,听见他跟他爹在屋里嚷嚷,说……说您请他吃烤红薯了?”
阎埠贵说这话的时候,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压不住的八卦之火,脖子都伸长两分。
何雨柱心里早就笑开花,脸上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。
“哦,是有这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