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现在可不是以前了,人家现在是何主任,厂里的大红人。”
“你以后啊,就别再去管他的事了,也别总想着拿话点他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得了。”
这话,像是点着了火药桶。
易中海手里的烟头被他摁在桌沿上,烫出一个黑点。
他心里那股邪火“噌”
地就冒上来。
憋了一天,比在车间里被砂轮片崩了还难受。
眼睁睁看着那个,他一直瞧不上的“傻柱”
一飞冲天。
自己这个道德高尚的一大爷,反倒成了个没人搭理的糟老头子。
“你懂个屁!”
他终于忍不住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。
一大妈一听这话也来气。
“我怎么不懂了?我比你明白!你就是见不得人家好!”
“你那一肚子的小算盘,以为我不知道?一厢情愿想让人家给你养老,可你问问柱子,他认你这个爹吗?”
“你!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,指着一大妈的鼻子:“你个妇道人家,头长见识短!我那是为他好!”
“为他好?”
一大妈也站起来,毫不示弱地迎着他的目光:“别自欺欺人了!你就是自以为是!”
“自以为盘了半辈子的棋,最后让人家自己跳出棋盘了!”
“你眼里的‘傻柱’,早成了你现在都得仰头看的‘何主任’!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!”
一大妈越说越气,把憋了多年的话一股脑全倒出来。
“听说在厂里,李主任见着你都当没看见!在这院里,你说话还有人听吗?”
“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,就能把你怼得下不来台!”
“你那一大爷的威风呢?啊?我看是早就被狗吃了!”
这几句话,句句戳在易中海的肺管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