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夸张?一点都不夸张!”
李怀德立马把脸一板,义正言辞:“这是革命的需要!是家庭和谐的基石!”
“家庭和谐了,才能更好的搞生产嘛!你小子,立大功了!”
他搂着何雨柱的肩膀,就这么大摇大摆往办公室走。
那姿态。
那亲热劲儿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,何雨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哥。
这一幕,清清楚楚落在厂里来来往往的工人眼里。
一瞬间,整个轧钢厂的早晨,都跟烧开的水一样,彻底炸了锅。
“哎,你看见没?刚才刘副主任拉着何副主任,那亲热劲儿,就跟见了他亲爹似的。”
“我看见了!还有李主任!我的天,那可是后勤的一把手,何副主任的顶头上司啊!怎么跟何雨柱勾肩搭背的,活像个小跟班!”
“邪了门了!这何副主任才休完婚假回来,也没听说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啊,怎么这两位爷都跟吃了蜜似的上赶着巴结他?”
“谁知道呢,这傻柱……不对,这何副主任,怕是真有通天的本事!”
议论声像是长了翅膀,嗡嗡嗡地飞遍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。
无数道目光,震惊、疑惑、羡慕、嫉妒,齐刷刷聚焦在那个被后勤一把手,搂着肩膀的厨子身上。
他到底给两位领导灌了什么迷魂汤?
…………
锻工车间。
“咣当!咣当!”
巨大的锻锤一下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。
震得地面都在颤,迸射的火星子到处飞,一闪即逝。
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啤酒肚,正把一个新来的学徒训得狗血淋头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脑子要灵光,手脚要麻利!看我怎么做的!这叫眼力见儿!”
他拿腔拿调,把六级锻工的架子端得十足,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。
就在他最是得意的时候,一个相熟的工友凑过来,扯着嗓子在他耳边大喊。
车间的噪音太大,刘海中一开始没听清,不耐烦地把耳朵凑过去:“大声点!说什么呢!”
那工友又重复一遍。
这一次,刘海中听清了,但他的脸色,瞬间就变了。
“你说啥玩意儿?”
他这一嗓子,竟隐隐有盖过锻锤声的趋势,尖锐得有些变调。
“李主任和刘副主任,都围着何雨柱转悠?”
那工友被他吼得脖子一缩,赶紧道:“刘师傅,小点声!现在全厂都传开了,好几个人亲眼看见的!李主任搂着何雨柱的肩膀,跟亲兄弟似的进了办公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