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任喝口热茶,咂了咂嘴。
身子忽然微微前倾,办公桌的木头被压得轻轻“嘎吱”
一响。
声音也跟着压低八度,透着一股神秘。
“我可听说了啊,行啊你,够硬气!刚结完婚,就在院里把威风给立起来了!”
他指的,显然是何雨柱跟易中海和聋老太,彻底撕破脸那场风波。
这种事,在厂里这些消息灵通的人耳朵里,传得比风都快。
版本更是五花八门,但核心思想就一个——何主任在院里立威了。
“呵呵……我也是被烦得没办法。”
何雨柱淡然一笑,端起杯子喝口水。
“干得不错!”
李怀德用手指点了点桌面,笃笃作响:“有些人,有些事,就他娘的不能惯着!你越是退让,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就得一次性给打服了,打疼了,他们才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!”
“不然,天天跟几只苍蝇似的在你耳边嗡嗡嗡,没法过清净日子,烦都烦死了!”
话音未落,李主任手里的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,出“当”
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做的对!就该这样!”
他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赞许。
“柱子,你以前啊,就是心太软,脸皮薄!觉得一个院里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抹不开那个面儿。”
“有时候,你越让着他们,他们就越觉得你好欺负,把你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!”
李主任往椅背上舒舒服服地一靠,翘起二郎腿,那姿态,跟在自己家炕头上似的。
“就说那个易中海,他凭什么在院里当一大爷?不就是仗着自己那点‘德高望重’的狗屁名声吗?”
李主任嘴角一撇,满脸不屑。
“可他那‘德’,是给你何雨柱准备的吗?不是!那是给贾家准备的!”
“他天天算计这个,算计那个,跟个老母鸡护食似的,图什么?”
“还不是为他那个宝贝徒弟一家子,指望着将来给他养老送终呢。这叫什么德?我呸!这叫缺德!”
李主任的话,一句比一句糙。
但一句比一句扎心,句句都说到点子上。
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端着杯子,一口一口喝着水。
这些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