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快去做早饭,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秦凤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了推他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。
“我这身子骨,都快让你给凿散架了。”
何雨柱听着媳妇儿这带着哭腔的撒娇,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!
“行!我的好媳妇儿,你擎好儿歇着!爷们儿这就给你做早饭去!”
话音刚落。
他一个鲤鱼打挺,动作麻利地翻身下床,三下五除二就开始套衣服。
看着他那龙精虎猛,精神头十足的样子,秦凤认命地把脸,埋进还残留着他体温的被子里,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烙饼。
这个男人,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?
…………
假期总是过得飞快。
何雨柱重新跨上他那辆二八大杠,迎着晨光,奔赴轧钢厂。
刚推着车走到前院。
一道身影就从门里钻出来,不是三大爷阎埠贵还能是谁。
阎埠贵正准备出门,瞧见何雨柱,那双小眼睛,瞬间就亮了。
“哎哟!这不是何主任吗?您这是……上班去?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凑上来,脸上堆着笑。
那股子热情劲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失散的兄弟。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这老小子指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“何主任,您瞧瞧这气色,红光满面的,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!这新婚燕尔,就是不一样!”
阎埠贵跟在自行车旁边,嘴里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
何雨柱脚下没停,从鼻子里“嗯”
了一声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前几天才治过易中海和聋老太,现在对院里这些倚老卖老的人没有好感。
阎埠贵是人精,哪能感觉不到何雨柱的冷淡。
但他不在乎,脸皮这东西,关键时候就得厚。
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,继续说道:“何主任,您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第一人,这以后啊,前途不可限量!”
“以后院里头,要是有什么事,还得您多担待,多指点指点我们这些老家伙。我们都听您的!”
这话说的,就差没当场表忠心。
何雨柱终于停下脚步,瞥了他一眼。
“阎老师,您是院里的文化人,我就是个厨子,哪儿敢指点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