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往他怀里钻了钻,找个舒服的位置,嘟囔一句:“不委屈,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,就是进了这道门。”
何雨柱嘿嘿直乐,心里那股子舒爽劲儿就别提了。
搂着香香软软的媳妇,他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何雨柱就睁开眼,没有一丝困意。
身侧,是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他侧过头,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,看着枕边人。
秦凤睡得正香,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。
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,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何雨柱心里那块最硬的地方,像是被一汪温泉给泡软,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。
昨晚,才算真正尝到过日子的滋味。
他小心翼翼,一点点把搭在秦凤腰上的胳膊抽出来。
生怕一丁点的动静,惊扰她的好梦。
真好。
这是我媳妇儿。
他低头,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,亲了一口。
何雨柱轻手轻脚下床,披上外衣,转身走进厨房。
新婚第一天,得让媳妇儿吃顿好的。
淘米,下锅,生火。
一系列动作,他今天却格外用心。
小米粥在锅里“咕嘟咕嘟”
地翻滚,浓郁的米香很快就钻满整个屋子。
他又从柜里摸出两个鸡蛋,打碗鸡蛋羹,放在锅里隔水蒸着。
想了想,又抄起面盆和了点面,烙几张葱油饼。
面团在他那双大手里,三揉两捏就变得光滑筋道。
切葱花,抹油,撒盐,卷起,擀平。
“刺啦”
一声,油饼下锅,那股子焦香瞬间就蹿了出来,占据整个空间。
何雨柱一边烙着饼,一边忍不住哼起小曲儿。
心里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美。
这感觉。
跟在后厨给领导开小灶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那时候是任务,是手艺。
现在,是家,是日子。
………
秦凤被一股香味给勾醒的。
她睁开眼,有些迷糊看着头顶的房梁,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这里是她寄宿的何家。
不,从昨天起,这也是她自己的家了。
身上传来的酸软感,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,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