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阎老西来?他能把全家都带来!临走的时候,红包里给你塞两毛钱,回头还得在他那破本子上记一笔:何雨柱结婚,我阎埠贵随礼两毛,天大的人情!”
“再逢人就说他随了多大的礼,吃了多好的菜,恨不得把我们家的酒席钱,都从他那两毛钱里找回来!”
“还有许大茂,他能安什么好心?”
“他来了不往我酒里下巴豆,都算他那天积德了!”
何雨柱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,把院里这几位的嘴脸描摹得活灵活现。
何雨水听得一愣一愣的,竟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,她哥说的,全是真的。
“至于贾家……”
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他们也配来喝我的喜酒?”
他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。
“还有易中海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就算他来,恐怕也不是真心的祝贺我们。他那人,从来都是算计在前,真心在后。”
“要是在院里办,这帮人凑一块儿,你敢保证不出点幺蛾子?”
“我这辈子就结一次婚,我不想我大喜的日子,还得看这帮跳梁小丑在底下给我唱大戏!”
秦凤一直安静地听着。
此刻,她轻轻开了口:“柱子,我都听你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柔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“这院里的人,我跟他们也没什么交情。咱们的日子,是关起门来自己过的,只要咱们自己舒心,比什么都强。”
她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全是理解和支持。
何雨柱的心,瞬间就软了,走过去,拉住秦凤的手。
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何雨水看看她哥,又看看未来的嫂子,小嘴一撇,也想通了。
“对!哥说得对!嫂子也说得对!”
她一拍大腿,小脸上又恢复神采。
“咱们就不在院里办!就去大饭店!气死他们!让他们在家里掰着指头算计去吧!”
小姑娘挥舞着拳头,那股子解气的劲儿,把何雨柱和秦凤都给逗笑了。
“那院里怎么说啊?”
何雨水又问。
“简单。”
何雨柱胸有成竹。
“回头去供销社,买点大白兔奶糖、花生牛轧糖,一样称个十斤八斤的。等结婚那天,你跟嫂子俩,挨家挨户去送。”
“一家送点沾沾喜气,就说厂里忙,领导催得紧,我们就在饭店简单办了,不成敬意,请大家吃点喜糖。”
“礼数到了,面子也给了。他们还能说什么?”
“至于他们那点三瓜两枣的分子钱……”
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:“我还真看不上。不够我糟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