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到……”
易中海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以后,你们贾家的门朝哪开我不管,咱们两家,就是两条道上的人,谁也别碍着谁。”
说完,他再不看这家人一眼,猛地一转身,大步跨进屋里。
“砰!”
大门被重重关上,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,不留一丝一毫的余地。
整个四合院,死一般的寂静。
贾张氏瘫坐在地上,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易中海这个全院出了名的老好人。
最好面子,最心软的烂好人,怎么今天变得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,还臭?
跪在地上的贾东旭,则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,肩膀剧烈耸动着,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,像小兽一样的呜咽。
他知道,完了。
自己这辈子,彻底完了。
墙根底下,许大茂捂着嘴,憋笑憋得脸都紫了,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他对着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邻居,激动地竖起一个大拇指,压着嗓子,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看见没?这就叫杀人诛心!杀人不见血啊!”
“以前还以为一大爷就是个和稀泥的,今天我才知道,这叫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要命啊!漂亮!真他娘的漂亮!”
许大茂看着贾家那三口子凄惨无比的样子,心里比三伏天喝碗冰镇酸梅汤还舒坦。
让你们算计老子!
让你们开全院大会审判老子!
现在轮到你们自己尝尝,这被人当众扒光衣服,扔在太阳底下示众的滋味了!
真他娘的,解气!
院里,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门框上被震落的灰尘,打着旋儿,慢悠悠地飘下来。
有几点落在贾张氏乱蓬蓬的发髻上,她却毫无知觉。
她还瘫坐在那,嘴巴半张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
的声音,怎么也喘不上那口气。
跪着的贾东旭,则彻底成了一滩烂泥,一动不动,仿佛魂儿都已经被抽走了。
“咳咳!散了,都散了吧!”
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,双手背在身后,官腔端得十足。
“都围在这儿干什么?明天不用上班了?影响多不好!”
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找回二大爷的威严,可压根没人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