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啊。”
贾东旭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等下个月发了工资,我给你扯块新布,做身新衣裳。挑个亮堂点的颜色。”
秦淮茹的手顿了一下,眼眶一热,赶紧低下头,怕被他看见。
她有多久。
没听过丈夫说这种贴心话了?
“不用,你留着钱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“让你做你就做!废什么话!”
贾东旭一把抓住她的手,掌心滚烫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我贾东旭现在也是二级工了,还能亏待自己媳妇?传出去让人笑话!”
屋里的气氛,渐渐变得不一样。
秦淮茹擦完身子,把水盆端出去倒掉。
再回来时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,去另一头陪棒梗睡。
她吹熄了灯。
在黑暗中,摸索着来到贾东旭这头。
贾东旭浑身一僵。
长久以来,家庭的压抑,秦淮茹对这事,总是带着几分抗拒和应付,像是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。
可今天,不一样。
黑暗中,一具温软的身体主动贴上来。
那双手,不再是僵硬的,而是带着一丝颤抖,却又坚定地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东旭……”
一声轻唤,像羽毛,搔在贾东旭的心尖上,把他浑身的酒劲儿都搔成了邪火。
他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秦淮茹闭上眼睛。
她脑子里没有风花雪月,只有那四十一块七毛一的工资。
有丈夫意气风发的脸,有棒梗未来能吃饱穿暖的画面。
她知道。
自己手里唯一的筹码,就是这副身子,和一颗够豁得出去的心。
她要用这一切。
牢牢拴住这个,刚刚看到一丝翻身希望的男人,拴住这个家摇摇欲坠的未来。
她抛弃所有的矜持和冷淡,极尽迎合,百依百顺。
窗外。
月光如水,静静洒在窗棂上。
屋里。
是压抑的喘息声,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