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主任,我……我其实就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阎埠贵一张老脸憋得通红,半天挤出这么一句。
“我懂,我都懂!”
何雨柱重重点头,伸手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阎老师,您这文化人的脑子,就是跟我们不一样…”
“以后许大茂再犯浑,还得靠您这样有学问的人点拨他,教他怎么做人。”
说完,他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得,不早了,我得去食堂了,您忙着。”
何雨柱转身就走。
步子迈得那叫一个轻松愉快。
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墙角下,迎着清晨的冷风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堵得跟塞了团烂棉花似的,半天没喘上气。
这叫什么事儿?
功是邀了,可一句感谢没捞着,反倒被这小子拐着弯儿损了一顿!
…………
中午。
轧钢厂食堂里人声鼎沸,热气腾腾。
许大茂端着饭盆,跟个过街老鼠似的,低着头,专挑人少的角落走。
可他那张脸。
现在在厂里比厂长的都出名,走到哪儿都有一道道戏谑的目光跟过来。
背后还有人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俗话说,怕什么来什么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,恰巧出现在他面前。
许大茂眼皮一跳,抬头一看,差点没把手里的窝头捏碎。
是何雨柱。
“哟,许放映员,吃饭呢?”
何雨柱跟没事人一样,热情打个招呼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
“……”
许大茂把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一头钻到饭盆里去。
何雨柱自顾自说道:“许放映员,你这几天可得注意身体。你瞅瞅你,脸都白了,黑眼圈比我那锅底都黑…”
“写东西费脑子,尤其是写那种剖析灵魂深处的文章,最是耗费心血。”
食堂里本来闹哄哄的。
可何雨柱一开口,他周围立马安静下来,好几双耳朵都竖起来,等着听下文。
许大茂感觉自己,像被扒光衣服扔在雪地里,周围那些目光火辣辣的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何雨柱像是没察觉到气氛变化,继续“关心”
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那篇文章写得是真好,有深度,有觉悟!…”
“厂里不少人都跟我建议,说应该印发出来,让大伙儿都好好学习学习,引以为戒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