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角余光,瞥了一眼自家屋里灰溜溜不敢出门的刘海中。
又看了一眼许大茂家紧闭的房门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这就叫审时度势!
阎阜贵美滋滋地先咬了一小口馒头边,咂了咂嘴,压低声音凑到何雨柱跟前:“何主任,高!你这招实在高!…”
“这就叫杀鸡儆猴!我看往后,这院里谁的嘴还敢乱放炮!”
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。
只是拿起一个馒头,自己也夹了块排骨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肉烂脱骨,咸香回甜,痛快!
这院里,想当官的、嘴欠的、爱算计的,一个个都蹦出来了。
挺好。
他有的是时间,也有的是手段。
这些长歪了的树,他一棵一棵慢慢给他们掰直。
实在掰不直的,那就连根拔了当柴烧!
………………
几天功夫。
中院那间破败的耳房彻底变了样。
原本歪斜的墙体重砌得笔直,青砖严丝合缝,抹上平整的水泥。
屋顶重新铺上瓦片,在阳光下泛着崭新的光泽。
门窗洞口开得方方正正。
整个房子像刚出模子的积木,干净利落,透着一股子结实劲儿。
何雨柱在新房前走了走,用手在墙上摸了摸。
又抬头看了看屋檐的走线,满意点头:“龚师傅,手艺没得说。”
龚木匠脸上带着手艺人的自得,正指挥徒弟们清理最后的建筑垃圾。
这几天,他们吃得好、干劲足,活儿自然漂亮。
听见夸奖。
他擦了把汗咧嘴一笑:“东家您给的饭好,弟兄们身上有劲儿,活儿干起来自然顺当。”
这话不假,天天大鱼大肉地喂着,使唤牲口都没这么舍得。
“辛苦了。”
何雨柱不废话。
从兜里掏出,一个厚实的信封直接递过去:“这是这几天框架的工钱和料钱,您点点。”
龚木匠接过来。
光是捏了捏厚度,心里就踏实。
这几天下来,这位东家给钱的痛快劲儿他已经习惯。
没当场数就揣进怀里,信任是相互的。
“东家,房子的壳子立起来了,您看接下来是直接安门窗,还是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