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蓝布褂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虽然脸上还有些拘谨,但腰杆子挺得笔直。
她就那么静静站在何雨柱身边,没说话,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这个家,她也是主人。
阎埠贵在门口探头探脑,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好家伙!
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一个在外面拍板定事,一个在里面端茶倒水。
这未来小两口,配合得天衣无缝啊!
他心里那叫一个酸。
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屋里,他那个宝贝儿子阎解成,不是躺着就是坐着。
除了算计家里那点东西,屁用没有。
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!
就在这时,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,终于从贾家西屋爆发出来。
“拆!拆!把我的心肝都拆碎了!天杀的没良心的东西啊!”
贾张氏再也憋不住,从窗户里探出大半个身子,对着外面破口大骂。
然而,这次没人理她。
何雨柱像是没听见一样,依旧和龚木匠他们讨论着门窗的样式,是做成新的玻璃窗,还是老式的木格窗。
龚木匠他们是来干活挣钱的。
东家都没发话,他们更不会多看一眼,只当是疯狗在叫。
院里其他邻居,更是连出来看热闹的意思都没有。
昨天那狠狠的一巴掌,算是把所有人都打明白了。
现在的何雨柱,就是个点着的炮仗,谁去触他霉头,谁就是傻子。
贾张氏嚎叫了半天,发现自己像个在唱独角戏的小丑。
嗓子都快嚎哑了,也没人搭理。
那股子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比昨天挨那巴掌还让她难受。
“妈!您消停会儿吧!”
屋里传来秦淮茹疲惫的劝声。
“砰!”
贾家的窗户,被从里面重重关上了。
等贾家门关上后,龚木匠才含糊地问了一句:“何师傅,我们在这干活,没问题吧?”
干他们这行的都懂,最怕的不是干的活儿累,而是东家跟邻里关系不好。
要是三天两头有人来找茬,那活儿就没法干。
何雨柱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。
“您就放心吧,一切有我,阿猫阿狗翻不了浪。”
听何雨柱这样说,龚木匠心里有数了。
又问道:“那……开工要不要放挂鞭炮?喜庆喜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