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约好,下午龚木匠带上一个相熟的瓦工和一个力工。
先去四合院现场看看,量量尺寸,好回去出个准数。
临走前。
何雨柱从兜里摸出十块钱,崭新的大团结,直接塞到龚木匠手里。
“龚师傅,这是定金,您下午带人跑一趟,工钱的事您也放心,咱们按进度结,干完一段结一段,绝不拖欠…”
“最后活儿干完了,要是没问题,尾款当场结清,一分钱不欠您的!”
龚木匠捏着那张,还带着体温的崭新大团结,手都有点抖。
这年头,活儿还没干,就先给钱的东家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!
爽利!
敞亮!
“好!何师傅您就擎好吧!下午我准时到!”
看着何雨柱推着车远去的背影,龚木匠把那十块钱小心翼翼揣进内兜,心里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。
他咂咂嘴。
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简陋的棚屋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干劲。
…………
何雨柱回到院里的时候,已经快到中午。
他没急着进屋,而是对着那间破败的耳房门口,静静地站了一会儿。
门锁着。
门板上,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裂纹。
但在他眼里,这已经不再是一扇烂木头门了,而是通往幸福未来的门槛。
他仿佛已经能看到,屋里亮着温暖的灯光,秦凤在灯下缝补衣裳,孩子们在炕上打滚嬉闹。
“柱子。”
秦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她端着一盆刚洗好的青菜,水珠顺着翠绿的菜叶滚落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看到何雨柱站在耳房前,脚步顿了顿,眼神里透着几分探寻。
“人找好了,下午就过来。”
何雨柱回头冲她一笑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盆:“跟师傅说好了,全包,咱们当甩手掌柜…”
“剩下的,就看你的了,把咱们的后勤大总管当好,让师傅们吃饱喝足!”
“下午就来?”
秦凤心里猛地一紧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西屋的方向。
“就下午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喙:“必须趁热打铁,这事儿,一天都不能拖了。”
他太清楚秦凤在担心什么。
可对付贾家那样的滚刀肉,你但凡露出一丝犹豫,她就能蹬鼻子上脸。
最后,他们直接把脚踩在你脸上拉屎。
对付这种人,最好的办法,就是开着推土机直接碾过去,让他们连哭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