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心里那股子邪火憋得她五脏六腑都疼。
殷切期盼着轧钢厂下班时间早点到来。
终于。
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说笑声。
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回来了。
贾东旭刚一脚踏进门槛,还没来得及放下饭盒。
贾张氏就“嗷”
一嗓子扑上来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抓着儿子的胳膊就开始嚎。
“我的儿啊!你可回来了!你再不回来,你娘跟棒梗就要被人欺负死了!”
她一边哭,一边捶着胸口:“那挨千刀的小绝户,他不是人啊!他把咱们家的房子给抢了!…”
“我就跟他理论两句,他就要动手打我!而且这院里,没一个帮咱们说话的,都向着他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贾东旭本来在厂里干一天活累得够呛,心情无比烦躁。
一回家,又听见这套哭天抢地的调调,眉头顿时拧成疙瘩。
“妈,你先别哭了!到底怎么回事?什么房子?”
“就是小绝户家隔壁那间耳房!”
贾张氏拔高嗓门,生怕儿子听不见: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,那是留给棒梗长大住的!现在让那小绝户给占了!还办成了什么……私产!”
“私产?”
贾东旭的脸色,“刷”
地一下就变了。
他比贾张氏更懂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这跟占个窝棚可不一样,这是板上钉钉的,是受国家保护的。
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。
一股子无力感从脚底板升起,瞬间传遍全身。
贾东旭恨傻柱,恨得牙痒痒。
可他更清楚,自己现在拿傻柱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打?
自己又打不过。
闹?
人家是后勤副主任,厂领导跟前的红人,自己算个什么?
“完了……”
贾东旭喃喃自语,整个人都泄了气。
“完什么完!”
贾张氏看儿子这副窝囊样,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就在他后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:“你爹死得早,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!…”
“现在家都快让人拆了,你就在这儿等死?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
她看贾东旭没反应,眼珠子一转,立马有了主意。
“走!找你师傅去!你师傅是一大爷,是院里管事的!这事他必须管!”
贾张氏不给贾东旭任何反对的机会,拽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拖。
贾东旭被她拖得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