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三口两口吃完早饭,蹬上他的二八大杠,一路风驰电掣奔向轧钢厂。
他连食堂都没去,直接把车往办公楼下一锁,噔噔噔就上楼。
刘副主任显然早就在办公室等着,连客套话都省。
“来了?坐。”
“刘主任,早。”
何雨柱也不废话,手往怀里一掏。
摸出那个厚厚的钱沓,往办公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。
“啪!”
一声轻响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三十张崭新的大团结,码得整整齐齐,像一小块红色的砖头,晃得人眼晕。
刘副主任的眼皮禁不住跳一下。
三百块!
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没想到,这才隔一晚上,人家眼都不眨就拍出来。
再看这钱的新旧程度,怕不是刚从银行里提出。
这小子,路子够野啊!
刘副主任心里对何雨柱的评价,又悄无声息高了一层。
他拿起那沓钱,装模作样在手里捻了捻,确认无误后,拉开抽屉。
拿出一张早就备好的收据,拧开钢笔,在上面龙飞凤舞写起来。
“兹收到轧钢厂后勤副主任何雨柱同志,购买九十五号院中院东耳房款项,共计人民币叁佰元整。此房产自即日起,归何雨柱同志个人所有。”
写完。
他从抽屉里,摸出一个红木小盒子。
打开,里面是一枚黄澄澄的铜印——轧钢厂房管科专用章。
刘副主任拿起印章,对着哈口热气。
又在红色的印泥里使劲蘸了蘸,对准收据下方,重重盖下去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鲜红的印记,清晰烙在纸上,也烙在何雨柱的心里。
成了!
“何主任,收好。”
刘副主任把那张薄薄的收据,连同另一份一式两份的房产归属证明,一起推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回头我亲自跑一趟房管所,把底档给你改过来,这事,就算板上钉钉了,谁也翻不了案的。”
“太谢谢您了,刘主任!”
何雨柱双手接过那几张纸,心里也难免激动。
他知道。
这几张薄纸的分量,比那三百块钱重何止千百倍。
“谢什么,应该的!”
刘副主任摆摆手,心里舒坦极了。
既办了事,又卖天大的人情,还给厂里创收。
一举三得,何乐不为。
何雨柱小心翼翼把房契折好,贴身放进怀里。
那感觉,比揣着一根大黄鱼还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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