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……………
何家这边。
送走同事,屋里总算清净下来。
秦凤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满桌杯盘。
何雨水也哼着小曲儿帮忙擦桌子,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。
何雨柱换下沾了油烟味的衣服,坐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“柱子,你对厂里的人可真好。”
秦凤把最后一只碗擦干净放好,走到他身边,轻声说。
“这不叫好,这叫手段。”
何雨柱喝了口茶,冲她笑了笑:“食堂那地方,天高皇帝远,我要是不把这帮人的心拢住,以后有的是小辫子让人抓…”
“一顿饭,几包烟,换他们死心塌地干活,这买卖,划算。”
他用最朴素的话,说着最实在的道理。
秦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她不懂什么大道理。
却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男人心里,装着一个她看不透的大世界。
她只需要信他、跟着他,心里就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“嫂子,我哥厉害吧!”
何雨水凑过来,一脸骄傲:“我哥说了,这叫‘一手拿大棒,一手给甜枣’!”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懂什么。”
何雨柱笑着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一家人说说笑笑。
刚才的热闹散了,屋里反倒添了几分温馨。
……………
年初三。
是走亲访友,人情往来的日子。
何雨柱起个大早。
镜子里的自己脸刮得干净,崭新的蓝色中山装笔挺,衬得人精神抖擞。
他对着镜子。
用蛤蜊油把头发抹得锃亮,每一根都服服帖帖。
最后,穿上那双擦得能照出人影的黑皮鞋。
这身行头,是他给自己置办的“战袍”
。
“我出去一趟,中午不一定回来,你们俩在家自己弄点吃的。”
他冲秦凤和何雨水交代一句。
“哥,大清早去哪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