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气。
不知情的还以为,这次任务是他亲自指挥的。
何雨柱心里直想笑。
这俩活宝,一个想搞感情投资,一个急着来摘桃子。
“二位还没睡?”
他客气一句,手上轻轻一错,轻巧避开阎埠贵伸来的手:“不劳烦,就是几个空盒子,不沉。”
阎埠贵抓个空,也不尴尬,继续笑着搭话:“不沉也得搭把手啊!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!…”
“何主任,这次给大首长做饭,感觉咋样?首长对您的手艺,指定是赞不绝口吧?”
那双小眼睛里,全是八卦和算计。
何雨柱还没开口,刘海中就抢过话头,用过来人的口吻教训阎埠贵:“老阎,你这思想觉悟就差了点!什么叫赞不绝口?…”
“何主任这是去完成政治任务,是给咱们红星轧钢厂争光、给四合院添彩!这是荣誉!荣誉懂吗?岂能拿俗气的‘赞不绝口’来形容?”
说罢,他转向何雨柱,换上副和蔼的领导面孔:“何主任,别理他这算盘精,好好歇着!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那二位也早点歇着吧。”
他懒得跟这俩人掰扯,抬脚就往自家门口走。
贾家屋里。
贾张氏趴在窗户缝上,盯着被两大爷围着的何雨柱,嫉妒得牙根直痒痒。
“你看他那得意样!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!俩老东西跟哈巴狗似的围着转,真不要脸!”
贾东旭躺在炕上,脸色阴沉。
听着外面,刘海中和阎埠贵肉麻的吹捧,心里像被万根针扎似的。
曾几何时。
他才是院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,师傅易中海才是一呼百应的权威。
可现在全变了:
他成了笑话,师傅成了缩头乌龟。
而他最看不起的傻柱,反倒成为人人巴结的对象。
秦淮茹默默坐在小板凳上,一言不发。
目光穿过昏暗的窗户,落在何雨柱挺拔的背影上。
那个背影,看着那么遥远,那么陌生。
甚至,让她心里空落落的。
后院许家。
窗户也亮着盏昏灯。
许大茂独自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半瓶劣质白酒和一碟花生米。
听着中院传来的说笑声,捏着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傻柱……”
他在心里嚼着这名字,每个字都带着浓浓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