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噌”
地站起来,指着三位大爷就骂:“好啊你们!一个个联合起来见死不救!…”
“阎老扣你个算盘精,刘海中你个官迷,还有你个小绝户!…”
“你们都不是好东西!看着我们家饿死,你们就高兴了?我咒你们一个个断子绝孙……”
脏话跟粪水似的泼出来,把好好的大会搅成一锅粥。
“散了散了!听这老婆子骂街,不如回家睡觉!”
“真是倒八辈子霉,跟这种人住一个院!”
“……”
人群骂骂咧咧地散了,留下三位大爷黑着脸坐着。
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还在骂的嘴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心里骂: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!
再给点时间,软硬兼施,怎么也能从街坊那抠点粮食,现在全被这泼妇搅黄了!
一场大会下来,易中海啥问题没解决。
反倒把自己搭进去,成了全院的笑柄和公敌。
那场闹剧之后,易中海家的门跟焊死似的。
不管贾张氏在门口从“老绝户”
骂到“铁石心肠”
,从太阳出来坐到太阳落山,屋里一点动静没有。
过了几天,贾张氏嗓子哑了,人也蔫了。
她知道,这招没用了。
贾家几个人慌了,觉得对易中海得换个法子,不能这么硬来。
得慢慢磨,跟他讲点情分道理。
这时候。
城里的粮食市场,一天一个样。
粮店门口的牌子上,议价粮价格跟坐火箭似的涨,今天两毛五,明天就敢要三毛。
更要命的是,还老挂着“今日无粮”
的牌子,有钱都没地方花。
新政策大家还不习惯,再加上有些不地道的在里头搅和。
整个四九城,都透着股对粮食的恐慌。
何雨柱觉得时候到了。
这天夜里,他悄悄出院子,骑着车拐进一条黑胡同。
七拐八绕,在个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,按以前约好的暗号敲了三下。
门开了,还是那个彪哥。
“兄弟,你可算来了。”
彪哥把他让进屋,脸上带着点急和凝重。
“彪哥,最近生意不好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