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谁?
怎么给?
这可比在会上出个主意,要考验人心得多。
何雨柱眼前闪过几张面孔,心里渐渐有了计较。
…………
轧钢厂开始大规模招工的消息,只用半天时间,就传遍厂区每个角落。
车间里。
机器轰鸣声,都盖不住工人们压低嗓门的议论:
“听说了吗?新厂区要招一千五百人!”
“我的天,这么多?我家那小子正好初中毕业,这不赶上了?”
“想得美,全四九城多少人盯着呢。我听说啊,第一批就先招四百,而且要求严着呢,没点门路,想都别想。”
“……”
消息灵通的,已经开始四处打探。
想从相熟的班组长,或科室干部嘴里套点内幕。
能说的。
比如招工条件、报名时间,干部们也不藏着掖着。
反正过两天,告示就贴出来了。
不能说的。
比如内部名额的事,任你磨破嘴皮,得到的也只是“按规定办”
的官样文章。
傍晚,下班铃声响起。
工人们骑着自行车,载着这个足以搅动,无数家庭的重磅消息,涌出工厂大门,四散到城市各个角落。
四合院里。
这消息一落地,就像往热油锅里泼了瓢凉水,瞬间炸开了。
家里有适龄待业人员的,晚饭都吃得心不在焉。
饭桌成了家庭会议现场。
商量着怎么托人、怎么写简历,气氛紧张又兴奋。
没门路的,只能唉声叹气。
盘算着自家人那点微薄的优势,能不能在千军万马中挤过独木桥。
而贾家。
这消息带来的不是兴奋,而是焦虑。
“招工?秦淮茹必须得去!”
饭桌上,贾张氏“啪”
地一拍桌子,碗里的窝头都震得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