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婆娘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?
这种歪理,竟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?
“你……你这是胡搅蛮缠!”
他气得脸涨通红:“她是在我家干活,可那是给谁干的?那桌年夜饭,没你们贾家的份儿?我这是好心组织大家过年,到头来还成了我的不是?”
“我不管!”
贾张氏耍起赖来:“反正人是在你家出的事,你这个一大爷就得负责!”
“不然传出去,人家说你易中海刻薄,把徒弟媳妇当牲口使唤,连个孕妇都不放过,你这脸,还要不要了?”
贾东旭站在一旁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他虽没胆子开口,心里却觉得他妈说的句句在理。
要不是师傅非要搞什么年夜饭,淮茹怎么会出事?
这沉默,在易中海眼里成了默认。
好嘛。
真是养了个好徒弟!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憋着股火,烧得五脏六腑都疼。
看着蛮不讲理的贾张氏,再看看闷头不吭声的贾东旭。
他心里一片冰凉。
跟这家人不仅讲不了道理,连道德绑架都没用,简直白费唇舌。
医生在旁边等得不耐烦:“还交不交钱了?不交钱我们可办不了住院手续。”
“交!我交!”
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他从内兜掏出钱包,数出十五块钱拍在贾东旭手里。
那动作,跟割自己的肉没两样。
贾张氏一看钱到手,脸上立马多云转晴,对着易中海露出满意的笑:“就知道一大爷最好。”
易中海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。
揉着昨晚和今晚都摔疼的屁股,随便找个借口:“行了,既然淮茹没事,我就先回去了,院里一大摊子事还等着我呢。”
“师傅您慢走。”
贾东旭拿着钱低声说了句。
“东旭,你在这儿陪着你媳妇。”
贾张氏发话:“我跟你师傅一道回去,家里那桌年夜饭,我得给你们俩端点过来,淮茹刚动了胎气,得好好补补。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心里又是一沉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又摔了。
回到四合院,易中海家的屋门紧闭。
但能听到里面,一大妈和聋老太说话的声音。
他一瘸一拐走在前面,贾张氏跟在后面。
一推开门。
一大妈正坐在桌边唉声叹气,聋老太端着茶缸小口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