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秦凤脸上,那毫不掩饰的幸福笑容,都让她心里堵得慌。
她低下头。
看了看自己,因为长期在冷水里洗衣服而有些红肿的手。
又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。
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和嫉妒,由心而生。
凭什么?
同样是女人,凭什么秦凤就能过上这么舒坦的日子。
有人疼爱,有人呵护,吃穿不愁。
而自己呢?
嫁到贾家,就如同掉进泥潭。
伺候着一个尖酸刻薄的恶婆婆,守着一个没什么大出息的丈夫。
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,受不完的气。
就在她失神的时候,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看什么看!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!”
贾张氏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顺着她的目光往外一瞧,正看见秦凤把自行车推进何家屋里。
她那张胖脸瞬间就耷拉下来,对着秦淮茹的后背“呸”
地啐了一口。
“我呸!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,也配骑上自行车?还有那个傻柱,发点横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,烧包!”
骂完何家。
她又把矛头对准秦淮茹,一双三角眼斜睨着她,话里夹枪带棒。
“怎么着?是不是看傻柱如今出息了,你这心里就开始不安分了?”
“我告诉你秦淮茹,你是我贾家的媳妇,肚子里怀着我贾家的种,你要是敢有半点歪心思,我撕了你!不要脸的玩意儿!”
恶毒的咒骂,狠狠扎在秦淮茹的心口上。
她猛地转过身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妈,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我胡说?”
贾张氏双手往腰上一叉,声音陡然拔高八度:“你那点小心思,别以为我不知道,成天对着傻柱那屋瞅,你安的什么心?”
“是不是嫌我们家东旭没本事,想攀高枝儿了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!”
秦淮茹被骂得浑身发抖,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她想反驳。
张了张嘴,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………
除夕前一天,天公不作美,鹅毛大雪洋洋洒洒,下了足有半天。
傍晚时分,雪势渐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