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无奈地扶着额头,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呀!
他本想开口呵斥妹妹别再瞎说了,可看着何雨水那亮晶晶、满是期盼的眼睛。
又瞧清风那窘迫的模样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这误会,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眼瞅着,院里下班的人越来越多,为了避免再生事端,何雨柱走过去“咔哒”
一声,把大门从里面插上。
这下,世界总算安静了些。
“吃饭!”
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,随后把碗筷摆好。
这顿饭,吃得气氛格外怪异。
何雨柱板着脸,只顾一个劲儿地埋头扒饭。
清风低着头,脸上的红晕始终未退,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,都不太敢夹菜。
反倒是何雨水,成了饭桌上最活跃的人。
她一会儿给清风夹一块鸡肉,一会儿又给她夹一块鱼,嘴里“嫂子长、嫂子短”
地叫个不停。
那热情的劲儿,让何雨柱都恨不得拿个馒头堵住她的嘴。
最后,在何雨柱的“暴力镇压”
下,何雨水才改口称清风为姐姐。
“姐姐,你尝尝这个,我哥做的黄焖鸡可好吃啦!”
“姐姐,你多吃点鱼,这个补脑子呢!”
在何雨水的“热情助攻”
下,清风渐渐放松了些。
她尝了一口鸡肉,好吃得她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。
在美食的治愈下,饭桌上的气氛总算缓和不少。
聊天时,为了不吓到何雨水。
何雨柱和清风,都很默契地避开那天晚上,打打杀杀的血腥场景。
在何雨柱的引导下,清风断断续续讲起自己的身世。
“……我也不清楚我爹娘是谁,师父说过,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,在外面捡到的我,那时我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,身上就一张写着生辰八字和名字的纸条。”
“你叫什么呀?”
何雨柱问道。
“纸条上写着,叫秦凤。凤凰的凤。”
清风小声说道:“师父说,女孩子叫这个名字太显眼,行走江湖不方便,就给我改成清风,一直扮成小道士的模样,这样能少很多麻烦。”
何雨柱在心里算了算那个生辰八字,眼皮又忍不住跳了一下,这姑娘,居然还比自己大一岁。
何雨水听得入迷,满眼都是同情:“秦凤姐姐,你真可怜,以后你就住我们家吧,我哥养得起你!让他天天给你做好吃的!”
何雨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呛出来,他瞪了何雨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