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才,不管在哪里,以后必定会大放异彩。
王主任在心里,已经给何雨柱打上“人才”
的标签。
何雨柱对这一切全不在意。
他回到家,何雨水已经乖巧地把桌子收拾干净,不在是以前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何家小公主。
“哥,你真厉害!”
何雨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随后搬了个马扎,继续坐在门口,看院里这出闹剧的尾声。
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两三天。
新上任的三位调解员终究没忍住,把“拿着鸡毛当令箭”
的劲头,发挥到了极致。
刘海中挺着肚子,背着手,在院里来回巡视。
看见谁家窗台上放的杂物多了点,就停下来板着脸训斥半天。
从“院容院貌”
讲到“安全隐患”
,一套套的官话听得人头疼。
阎阜贵,更是把“精打细算”
的风格贯彻到底。
他拿着个小本本,见人就念叨节约用水、用煤的重要性。
甚至,提议以后院里用水按人头收费,吓得几个用水多的人家,看见他就绕道走。
易中海则端着“德高望重”
的架子。
谁家夫妻吵嘴,他非要凑过去调解,结果往往是把小事闹大。
最后,人家夫妻俩和好了,他这个调解员,反倒落得个里外不是人。
起初。
大家还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,给他们几分薄面。
可时间一长。
谁也受不了这三人的瞎指挥、瞎教育,渐渐就爱答不理了。
他们再想摆谱,常常是自说自话,旁边连个听众都没有,场面别提多尴尬。
聋老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天。
她给三人出个主意。
慢悠悠地开口道:“你们仨啊,刚上任就想立威风,这没错,可方法不对…”
“…调解员,调解员,叫着生分,以后啊,院里的人就别叫你们调解员了。”
三人一愣,面面相觑。
“咱们院,也学别的院叫法吧,按年纪排,小易你最大,就叫一大爷。海中你排第二,叫二大爷。阜贵你最小,就是三大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