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在画外笑出了声。她说:“铁牛,你以后可以专门做醋烧肉。”
铁牛说:“不做。这次是失误。”
沈辞说:“失误也卖得出去。自在道的招牌,失误也是对的。”
铁牛说:“那下次俺放辣椒油,做辣烧肉。”
沈辞说:“行。你放啥都有人买。”
下界酱园的胖子通过留影石看到了铁牛的直播。他认出那坛醋是自己酿的,激动得拍大腿。他在弹幕里喊:“铁牛!那醋是我酿的!我家的醋!”
弹幕说:“胖子你蹭热度。”
胖子说:“不是蹭。真是我家的。缸底刻着‘张记’。”
铁牛低头看坛子,果然刻着“张记”
两个字。他说:“还真是。”
弹幕说:“张记醋,火了!”
胖子的醋销量暴涨,他连夜扩产,把隔壁的地买下来,又砌了五十口大缸。他给铁牛传话:“铁牛,下次来,醋随便拿,不要钱。”
铁牛说:“不要钱不行。该给多少给多少。”
胖子感动得哭了。
商伯看到铁牛用醋烧肉,灵机一动,做了醋酒。粮食酵时加醋曲,酿出来的酒酸中带甜,取名“醋酿”
。直播卖,定价一百灵石一瓶。弹幕说:“这是酒还是醋?”
商伯说:“都有。开胃。”
卖了两百瓶。
桃婆婆也来了。她用醋泡桃干,做成酸桃干。直播卖,定价八块灵石一包。弹幕说:“酸桃干?怪。”
买了的人说:“越吃越上瘾。”
桃婆婆的酸桃干也火了。
铁牛忙完,来找沈辞下棋。沈辞已经摆好了棋盘,但棋盘上不是棋子,是醋碟。每个醋碟里装着不同的醋:老抽、生抽、香醋、米醋、陈醋。铁牛愣住:“师姐,这是啥?”
沈辞说:“醋棋。你走一步,尝一口醋。”
铁牛落下一子,尝了一口老抽,咸。沈辞落下一子,尝了一口香醋,酸。两人下得慢,每一步都在尝醋。下到最后,铁牛牙倒了,沈辞也酸得眯眼睛。铁牛说:“平局。”
沈辞说:“平局好。平局不伤牙。”
林小舟端着茶走过来,看到满桌子的醋碟,说:“师姐,你们这是下棋还是品醋?”
沈辞说:“都有。”
林小舟把茶放下,说:“铁牛,下界酱园的胖子问你要不要入股他的酱园。”
铁牛说:“入股?俺是厨子,不是商人。”
沈辞说:“入。自在道出钱,他出技术。赚了钱平分。”
铁牛说:“那以后酱油不用买了。”
沈辞说:“对。自给自足。”
风吹过来,带着醋味、酸味、酱油的酱香。沈辞闭上眼睛,自在道连调料都开始自己生产了。肉是自家的,酱油是自家的,醋是自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