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书院的直播卖货,火得连沈辞自己都没想到。铁牛的红烧肉一天卖三千碗,瑶池圣母的桃子一天卖五千个,太上老君的丹药一天卖两千颗。紫府大帝的竹子预售都排到八千年后了。有人没抢到货,气得弹幕骂:你们这是卖货还是耍猴?铁牛憨笑着回:“卖货。顺便耍猴。”
弹幕说:谁是猴?铁牛指了指自己:“俺。俺是猴。你们看俺切菜炖肉,不是看耍猴是啥?”
弹幕笑疯了。
但直播多了,翻车也多了。沈辞让林小舟把翻车的片段剪成一个合集,放到留影石上,单独卖。合集叫《自在道翻车现场》,一份五块灵石。不到三天,卖了十万份。林小舟数灵石数到手抽筋,说:“师姐,翻车比正经卖货还赚钱。”
沈辞说:“废话。正经卖货天天有,翻车不常有。物以稀为贵。”
林小舟把合集放给沈辞看,沈辞笑得从椅子上掉下来。铁牛在旁边探头:“师姐,您笑啥?”
沈辞说:“笑你。”
铁牛说:“俺有啥好笑的?”
沈辞说:“你看看。”
第一段:铁牛第一次直播,锅烧穿了。画面里铁牛端着锅,袖子着火,满厨房乱转。沈辞冲过来拿茶壶浇他的袖子,浇完了才现茶壶里装的是酱油。铁牛的袖子黑了,还一股酱香味。弹幕当时刷:铁牛你这袖子能下饭了。
第二段:瑶池圣母直播卖桃子。她咬了一口桃子,汁水溅到留影石上,画面糊了。她用手擦,越擦越糊。观众只听到她在喊:“坏了坏了,石头花了。”
最后林小舟跑进来换了块石头,但瑶池圣母的嘴边还挂着桃汁,像没擦干净的嘴。弹幕说:圣母你擦擦嘴吧。
第三段:太上老君直播炼丹。他一边说一边往丹炉里加料,加着加着丹炉冒烟了,不是黑烟,是七彩的烟。老君说:“这是好兆头,七彩祥云。”
话音刚落,丹炉炸了,炉盖飞出去砸在天花板上,老君的脸黑得像锅底。弹幕说:老君你这祥云是炸药做的吧?
第四段:紫府大帝直播卖竹子。他的竹子终于长出来了,这次不是一根,是两根。他蹲在竹子旁边,用手比划:“看,长高了,到我膝盖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只野兔跑过来,把其中一根竹子啃了。紫府大帝追兔子,兔子跑得比他快。他追不上,回来对着镜头哭:“五百万年,被兔子啃了。”
弹幕说:大帝你节哀。
第五段:商伯直播卖面。他煮面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,鼻涕差点掉进锅里。他用手捂住鼻子,但手上沾了面粉,面粉糊了一脸。弹幕说:商伯你这面还卖吗?商伯说:“卖。换一锅。”
弹幕说:换一锅也膈应。商伯说:“那你们别买。”
结果那锅面还是卖光了。天界的人说,商伯的喷嚏面,有味儿。
第六段:算天命者直播教算数。他在黑板上写“11=2”
,写了擦,擦了写,写了三遍。然后他对镜头说:“你们懂了吗?”
弹幕说:懂了。算天命者说:“那我考考你们。11等于几?”
弹幕刷屏:2。算天命者摇头:“错。11=2在算数上是对的,但在自在道,11=1。铁牛加林小舟,还是一锅肉。”
弹幕沉默了三秒,然后疯狂刷屏:高!实在是高!
第七段:琴音直播弹琴。她弹了一新曲子,弹到一半琴弦断了。她换了一根弦,继续弹,又断了。连续断了四根,她火了,把琴往地上一摔,说:“不弹了!什么破琴!”
然后她拿起留影石,现还在录,又赶紧捡起来夹在腋下,假装什么都没生。弹幕说:琴音你这暴脾气跟谁学的?琴音说:“跟师姐。”
画面外传来沈辞的声音:“我什么时候摔过琴?”
琴音说:“您摔过棋盘。”
沈辞不说话了。
第八段:杨墨直播写字。他写了一个“活”
字,写得歪歪扭扭,像蚯蚓爬。弹幕说:你这字也太丑了。杨墨说:“活字就要活得歪。正的,那是死的。”
弹幕说:歪理。杨墨说:“歪理也是理。”
他把那幅字拿出来拍卖,起拍价十块灵石。结果被人一百块买走了。买主说:“歪得好,挂在家里辟邪。”
第九段:叶无痕直播布阵。他布了一个困阵,自己走进去,走不出来了。他在阵里转了半个时辰,满头大汗。秦小川在旁边喊:“师父,往左,往左!”
叶无痕往左走,撞在阵壁上。秦小川说:“往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