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说:“读书不是为了知道,是为了做到。我以前只知道,做不到。她让我做到了。”
杨墨说:“怎么做到的?”
古月说:“她让我去教学生。教着教着,就做到了。”
杨墨又去找白起。白起在练功场上教兵法,看到杨墨过来,让学生们自己练,走到一边。“有事?”
白起问。杨墨说:“白老师,您是真服师姐吗?”
白起说:“是。”
杨墨说:“为什么?”
白起说:“因为她让我知道,打赢不是本事,赢心才是本事。”
杨墨说:“您打了三百万年的仗,没赢过心?”
白起说:“没赢过。打赢了,人跑了。过几年又来。打赢了又跑。没完没了。自在道不这样。自在道把人打服了,人就不跑了。”
杨墨又去找法祖。法祖在写新律法,看到杨墨进来,放下笔。“有事?”
法祖问。杨墨说:“法祖老师,您是真服师姐吗?”
法祖说:“是。”
杨墨说:“为什么?”
法祖说:“因为她让我知道,律法不是管人的,是帮人的。以前我管人,人烦我。现在帮人,人信我。”
杨墨说:“怎么帮?”
法祖说:“用抡语。律法管不了的事,抡语管。”
杨墨又去找元祖。元祖不在书院,在他自己的道场。杨墨走了很远的路,找到元祖。元祖正坐在一棵树下,闭着眼睛。杨墨站在他面前,没说话。过了很久,元祖睁开眼:“你是书院的学生?”
杨墨说:“是。我叫杨墨。”
元祖说:“找我什么事?”
杨墨说:“元祖,您是真服师姐吗?”
元祖看着他,没回答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杨墨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元祖说:“我活了那么多年,见过无数人。没人能让我服。沈辞让我服了。”
杨墨问:“为什么?”
元祖说:“因为她让我笑了。”
杨墨愣住了。元祖说:“我活了那么久,从来没笑过。她让我笑了。笑了一次,就想笑第二次。能让人笑的人,值得服。”
杨墨站在那儿,没动。元祖说:“你还不服?”
杨墨说:“不服。”
元祖说:“不服就回去。继续学。学到你服为止。”
杨墨回到书院。天已经黑了。书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厨房还亮着灯。他走过去,看到铁牛在煮面。铁牛看到他:“饿了吧?来一碗。”
杨墨坐下,接过面碗,低头吃。铁牛坐在对面,也吃。
“铁牛师兄,你服师姐吗?”
杨墨问。铁牛吸溜一口面:“服。”
杨墨说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