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撬开齿关,攻城掠地,席卷着江墨所有的感官。
江墨闷哼一声,最初的僵硬过后,是顺从与回应。
他生涩地尝试跟上祁野的节奏,手臂攀上祁野宽阔而紧绷的脊背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后背的衣料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,祁野才略微退开,但额头依旧相抵,手臂依旧紧紧环抱着。
昏暗的灯光中,只能听到彼此粗重而凌乱的喘息,以及如擂鼓般响在对方耳畔的心跳。
祁野的指尖抚过江墨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瓣“怕不怕?”
江墨靠在他怀里,缓着气,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,脸颊贴着祁野颈侧滚烫的皮肤,声音细弱却清晰。
“不怕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更小声地补充,带着一点羞涩,却异常坚定,“是你,就不怕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祁野最后一丝顾虑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。
然后,他一把将江墨打横抱起。
江墨低呼一声,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,将烫的脸埋进他肩窝。
祁野抱着他,大步走进室内,用脚带上了阳台的门,径直走向卧室。
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,江墨的心跳再次失。
祁野俯身下来,沉重的身躯带着灼人的温度笼罩了他。
黑暗中,视觉受限,其他感官却无限放大。
他能听到祁野粗重的呼吸,能感受到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如何颤抖而坚定地探入衣摆,熨帖上腰际的皮肤,引起一阵战栗。
能嗅到他身上愈浓烈又令人心安又迷醉的气息。
衣物在无声的纠缠中褪去,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旋即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。
过程并非全然顺畅,带着初次亲密的无措试探和难以避免的紧绷。
祁野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强大的克制与极致的温柔,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,却又被本能驱使着探索更多。
江墨则完全将自己交付出去,生涩地回应,偶尔因陌生的不适而轻颤,却始终紧紧抓着祁野的手臂或肩膀,像抓住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。
当最终的时刻来临,两人几乎同时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江墨的思绪被彻底搅乱,只剩下眼前这片黑暗,和黑暗中祁野那双明亮的眼睛。
汗水交融,呼吸相闻。
没有更多言语,只有压抑的低喘和破碎的呜咽,以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。
窗外的城市光影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摇曳的光带。
不知何时,风停雨歇。
激烈的浪潮缓缓退去,只剩下绵长的余韵和交织的温存。
祁野依旧紧紧抱着江墨,汗水将两人粘在一起。
他在江墨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。
江墨累极了,身心都经历了巨大的冲击,意识模糊地蜷在祁野怀里,手指还无意识地搭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感受着那下面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睡吧。”
祁野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低沉沙哑,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与安宁。
“明天还得看看,陈导的合作到底怎么个搞法。”
江墨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