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面无表情。
“同事。但他技术太烂,总是飞偏。我早就想把他踢出驾驶舱了。”
叶薇穿着一身笔挺的乘务长制服,推着小推车走来,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
“coffee,teaorme?大家好,我是这架飞机的乘务长。甄副驾欠了我五百块钱没还,我很生气。”
唐糖扎着丸子头,穿着空姐制服,一脸惊慌。
“啊!死人了!吓死宝宝了!我是新来的空姐,唐糖。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顾池穿着连体工装裤,腰上挂着扳手的机务维修工。
“yo!只要扳手在手,天下我有。我是顾维修。甄副驾上次弄坏了我的吉他,我很不爽。”
最后,陆砚泽登场了。
他穿着学员制服,手里拿着个飞行摇杆,走得摇摇晃晃。
“大家好,我是cZ航空的太子爷,陆学员。我有钱,但我有个飞行梦。虽然我上次模拟考把飞机开到了海里,但我依然相信我能飞!”
陆机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确实能飞。你能把乘客的魂都飞出来。”
进入搜证环节。
机舱内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唐糖和顾池负责搜陆砚舟的身。
唐糖一脸兴奋,“哇!机长哥哥,我可以搜你的口袋吗?”
陆砚舟张开双臂,一脸坦荡,“请便。这是例行安检。”
唐糖的手在他口袋里摸来摸去,最后摸出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陆机长正搂着甄副驾的肩膀,两人笑得很开心。
“咦?”
顾池拿过照片,“陆机长,你不是说你很讨厌他吗?这照片怎么解释?”
陆砚舟淡定地推了推墨镜,“这是摆拍。为了公司形象宣传。实际上,我当时的手正掐在他的穴位上。”
另一边,林侦探在搜陆砚泽的包。
翻出了一本《飞行员入门指南:如何区分刹车和油门》。
林一扬惊呆了,“陆学员,你连刹车油门都分不清?”
陆砚泽理直气壮,“飞机哪有油门?那叫推力杆!再说了,我在天上飞,刹车有什么用?”
圆桌会议。
案情逐渐明朗。
死者甄副驾是个渣男,不仅欠钱不还,还脚踏两只船,甚至还想勒索陆机长。
顾维修拿出一个扳手,“我在甄副驾的座位底下现了这个。上面有油污。”
陆机长眼神一凛,“那是用来松动起落架螺丝的。有人想制造空难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顾林维修。
顾池:“看我干嘛?我是专业的!我要动手脚肯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怎么会留下扳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