莅阳长公主带着谢玉的手书,一步步走上金殿。
面对满朝文武,面对那个高高在上的梁帝,她跪了下来,声音颤抖却坚定,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那份沉甸甸的罪状。
“谢玉罪状有一,当年构陷赤焰军……”
“罪状有二……”
“罪状有五……”
随着五大罪状的揭露,十三年前梅岭的那场大火,终于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,烧穿了皇帝的遮羞布。
梁帝慌了。
他指着莅阳,指着满朝文武,歇斯底里地大喊,“乱臣贼子!你们都是乱臣贼子!御林军!把他们拿下!”
然而,没有人动。
禁军大统领蒙挚,手按佩剑,纹丝不动。
霓凰郡主、靖王、言侯、纪王……所有人都在看着他。
那种无声的逼视,比刀剑更锋利。
弹幕全屏刷屏。
【十三年了!整整十三年!七万英魂终于等到了这一天!】
【这一幕太燃了!这就是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!梁帝众叛亲离,活该!】
【莅阳长公主终于硬气了一回!这几句台词念得我头皮麻!】
梁帝大势已去。
他披头散,跌跌撞撞地想要逃离,最后却要求单独见梅长苏一面。
空荡荡的大殿里。
梁帝看着眼前这个病弱的年轻人,眼神复杂。
他终于确认了,眼前这个人,就是当年的林殊。
那个曾经在他膝头玩耍,那个全金陵最明亮的少年。
梁帝试图打感情牌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去拉梅长苏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和苍凉。
“小殊啊,你要相信朕,朕是受了小人的蒙蔽……”
“你小时候,朕还抱过你,带你骑过马。你忘了吗?”
陆砚舟站在那里,身形单薄如纸,但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听到这句话,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但眼泪却含在眶里,死死不肯落下。
他看着这个曾经最敬爱的舅舅,看着这个杀了自己全家,毁了自己一生的君王。
曾几何时,梁帝只是个疼爱梅长苏的舅舅,可如今他们之间只剩血海深仇了。
梁帝问过梅长苏为何要入京,当初梅长苏说回答是因为同时被献王和誉王看中。
而现在梁帝不能调动一兵一卒,因此梅长苏不必再顾忌任何事了。
只是不解他们在九安山上时为什么不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