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睡得粉扑扑的爱人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突然低了八度,“我也渴。”
还没等陆砚舟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的深意,一个早安吻就压了下来。
这个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像是要在清晨确认领地归属权的狮子,舌尖霸道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寸角落,掠夺着陆砚舟口中仅存的氧气。
五分钟后。
陆砚舟气喘吁吁地推开陈川,一张脸涨得通红,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泪光。
他一把推开陈川,趁着对方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,手脚并用地从床的另一侧滚了下去。
“我去倒水喝!”
陆砚舟一边踩着拖鞋往外跑。
再晚一点,估计又要擦枪走火了。
昨晚陈川又没节制来了三次,他嗓子现在都还在冒火。
身体还在火辣辣的疼,虽然已经身体已经习惯了对方,但还是有些遭不住。
陈川靠在床头,看着爱人落荒而逃的背影,指腹轻轻摩挲过自己湿润的嘴唇,出了一声愉悦的低笑。
陆砚舟逃出卧室,直奔厨房。
他熟练地打开那台昂贵的双开门冰箱,冷气扑面而来。
陆砚舟从里面拿出一瓶山泉水,又从冷冻室里取出一大盒冰块。
清脆的冰块撞击玻璃杯壁的声音,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。
陆砚舟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把浓缩咖啡液倒进装满冰块的杯子里,看着黑褐色的液体在冰块间蜿蜒流淌,最后汇聚成一杯诱人的深色炸弹。
就在他举起杯子,准备享受那第一口透心凉的快感时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空出世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握住了杯身。
陆砚舟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顺着那只手看上去,只见陈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。
男人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家居长裤,上身赤裸,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极具爆力。
但此刻,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,眉心微微蹙起,形成一个严厉的川字。
“放下。”
陈川的声音很低。
陆砚舟握紧了杯子,试图反抗,“我就喝一口。我嗓子要冒烟了。”
“陆砚舟。”
陈川连名带姓地叫他,压迫感瞬间拉满。
“现在是北京时间早晨七点半,室外温度8度。你的胃上个月才犯过病,你是想今天再去医院挂急诊吗?”
“你也说了是上个月!”
陆砚舟据理力争,把杯子往怀里缩了缩。
“我现在好得很!”
“换温水。”
陈川根本不吃这套歪理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态度强硬得不容置疑,“或者热牛奶。”
“我不要热牛奶!那是小孩子喝的!”
陆砚舟的起床气瞬间就上来了。
“给我。”
陈川不想跟他废话,直接上手抢。
陆砚舟哪里抢得过他,杯子轻而易举地易了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