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言壮语犹在耳边,他深吸一口气,学着张雷的样子,铆足了劲儿对准一根粗壮的木柴,高高举起手臂,奋力劈下!
“咚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震得人耳膜颤。
预想中柴火应声而裂的画面没有出现,那根木头只是晃了晃,而沈星野自己却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连退两步,手腕一阵麻,虎口火辣辣地疼。
“靠!好硬!”
他甩了甩手,疼得龇牙咧嘴,脸上却不见丝毫挫败,反而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气地冲张雷喊。
“雷哥,这柴是不是成精了?它绝对是在跟我作对!”
张雷笑得直不起腰,走过来一把抢过斧头。
只见他站定马步,腰背力,动作干净利落,三两下就把那根顽固的粗柴劈成了齐整的两半。
“什么成精不成精的,”
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杵,看着沈星野,“是你小子没吃饭,力气没使对地方。来,哥教你。”
他站到沈星野身后,一手覆上他的手背,一手扶住他的手腕,帮他调整姿势。
“腰要挺直,像棵松树,脚底下站稳了。手别抖,你这握法跟拿麦克风唱歌似的,劈柴又不是让你卖萌,要用腰腹的力,带动胳膊,斧头才能抡圆了劈下去。”
张雷一边讲解,一边带着他缓缓挥动了两下。
沈星野依样学样,集中精神,按照张雷说的要领,再次举起斧头。
这一次,斧刃精准地嵌入柴心,随着他一声低喝,木柴咔嚓一声,应声裂开。
“劈开了!劈开了!看见没!我行!”
他兴奋得原地蹦了起来,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,满脸的成就感几乎要溢出来。
苏清端着水盆恰好路过,见状掩唇轻笑,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毛巾。
“行行行,我们的大偶像今天很man,很有力量。擦擦汗,别着凉了。”
沈星野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,咧嘴一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清姐你最好了!等会儿我给你劈一堆柴当报答!”
那副没心没肺的真诚模样,让人没法不心生好感。
不远处的陆砚舟抱臂倚着门框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他走过去,从旁边拿起一双半旧的帆布手套,随手扔给沈星野,“戴上,别再把你那细皮嫩肉的手磨破了。”
沈星野眼疾手快地接住,立刻套在手上,大小竟然刚刚好。他冲着陆砚舟的方向比了个大大的拇指,语气里满是崇拜。
“陆老师人真好!这手套我收下了,以后它就是我的专属战利品!”
陆砚舟轻哼了一声,没接话,却也没走开,就那么抱着手臂,站在旁边,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继续笨拙却又干劲十足地与柴火搏斗。
没过多久,柯宇和林潇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,睡眼惺忪地从屋里挪了出来。
当他们看清院子里热火朝天的景象,尤其是看到沈星野正挥着小斧头,满头大汗,一脸拼命三郎的表情时,两人同时傻了眼。
柯宇揉着干涩的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,“不是,星野,你昨天是被夺舍了还是被洗脑了?怎么一夜之间转了性,变得这么积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