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个地沟油桶里。”
张雷接话,试图表现出林涛的那种焦急和恶心,“我说老秦,那味儿太冲了,你确定不戴个口罩?”
陆砚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只有死人才不需要呼吸。只要还活着,就要习惯死亡的味道。”
“停一下!”
陈川突然喊停。
“张雷,你的语气不对。”
陈川用笔敲了敲桌子,“林涛虽然是个糙汉,但他和秦明是多年的老搭档。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太客气了,像是在跟领导汇报工作。你要更随意一点,甚至带点嫌弃和调侃。你们是兄弟,是可以互相损的那种。”
张雷挠挠头:“导演,我也想随意啊。可是对着陆老师这张脸,我实在是损不出口啊。气场太强了,我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拿手术刀解剖我。”
陈川乐了:“这倒是实话。陆老师这气场确实容易让人阳……咳,让人紧张。”
陆砚舟凉凉地看了陈川一眼: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陈川转过头,看着张雷,“这样,你别把他当影帝,你就把他当成你需要哄着的傲娇媳妇儿……哎呦!”
陈川话没说完,就被陆砚舟用剧本在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陈川。”
陆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,“你是想让我现在就罢演吗?”
“对不起,口误!”
陈川捂着脑袋,笑得毫无诚意,“总之,你们俩得有一种默契。就是那种我不说话你也知道我要干嘛,我一抬手你就知道递刀子的默契。”
为了示范,陈川突然站起来,走到陆砚舟身后。
“陆老师,借个手。”
陈川弯下腰,双手从后面握住了陆砚舟的小臂,摆出一个正在解剖的姿势。
陆砚舟的身体瞬间紧绷。
陈川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呼吸就在他耳边。
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看好了啊张雷。”
陈川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,他正专心地给张雷讲解,“当秦明这个动作出来的时候,林涛要立刻把证物袋递过去。不用看,直接递到这个位置。这叫肌肉记忆。”
陈川握着陆砚舟的手,在空中划了一个精准的弧度。
苏清在角落里,手里的笔都要捏断了。
啊啊啊!背后抱!手把手教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