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。
他伸手拿起那只断手,也不嫌脏,仔细地端详着每一个细节。
指纹、掌纹、甚至是尸斑的分布,都做得极有章法。
“好手艺。”
陈川赞叹道,眼神里满是欣赏:“特别是这个脂肪层的质感,你是怎么做出来的?”
“嘿嘿,那是俺的独门秘方,用泡胶混了点……”
大叔一谈到专业,眼睛都在放光。
两个人瞬间聊得热火朝天,从断肢讲到内脏,从血浆讲到尸蜡。
陆砚舟坐在旁边,听着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词汇,看着陈川那一脸兴奋的表情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。
这两人……是变态遇上了知音?
“陆老师。”
十分钟后,陈川终于放下了那只断手,转头看向陆砚舟,眼神里写满了“我要这个人”
。
“这位是个人才。咱们下部戏《法医秦明》,正缺个敢玩命的道具师。我要定他了。”
陆砚舟看着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大叔老张,又看了看桌上那只逼真的断手。
虽然心里还在毛,但他不得不承认,陈川的眼光确实毒辣。
这种民间高手,正是他们现在最缺的。
“行。”
陆砚舟无奈地叹了口气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。
“只要他不把这些东西带到我的办公室里,我就没意见。”
“老张是吧?月薪两万,包吃住,五险一金。干得好有奖金。签吗?”
“签!签!谢谢老板!”
老张激动得手都在抖,抓起笔就签了字。
送走了老张。
陈川心情大好。
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。
送走了最后一个被吓得腿软的面试者,陈川靠在老板椅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揉了揉有些胀的眉心,随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。
面试新人是个体力活,尤其是在还要时刻保持“阎王爷”
人设的情况下。
“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