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就是脸笑得有点僵。”
陈川松了松领带,借着转身的机会,凑到陆砚舟耳边。
“想溜了。”
“那就溜。”
陆砚舟眨了眨眼,那模样竟然有些俏皮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趁着没人注意,悄悄从宴会厅的侧门溜了出去。
顶楼,露天阳台。
夜风微凉,吹散了宴会厅里的闷热和酒气。
脚下是这座城市璀璨的万家灯火,远处是蜿蜒的江水。
陈川趴在栏杆上,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“给。”
陆砚舟递给他一支烟。
陈川接过,点燃,吸了一口,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“陆哥。”
陈川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嗯?”
“赌赢了。”
陈川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那是平台刚刚结算的第一笔分红。
数字大得惊人。
他把支票塞进陆砚舟的西装口袋里,拍了拍他的胸口:
“连本带利,还你了。”
“五百万变五千万。”
陆砚舟摸了摸那张轻飘飘却分量极重的纸,嘴角微勾。
“陈导,你这赚钱的度,比印钞机还快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陈川笑了,“不能让你亏本啊。”
“陈川。”
陆砚舟突然转过身,背靠着栏杆,看着他:“其实那天在巷口,我没想过你会赢。”
“我当时只是觉得……你那个眼神,像条疯狗。我想看看,这流浪狗要是有了肉吃,能不能咬死人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陈川逼近一步,双手撑在他身侧的栏杆上,将他圈在怀里,“咬死人了吗?”
“咬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