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自顾自点着火。
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足足点了一分钟,那灵牌一角也没有丝毫要被点燃的样子。
“没用的,凡火烧不了。”
失神许久的白檀突然开口。
谢凛见白檀清醒,立马把非烫的打火机丢开,笑道:“我只是想验证自己的想法。”
他将被火灼了一分多钟的灵牌一角靠近鼻子,鼻翼翕动。
那股带着些许焦味的木香,就是他所熟悉的木香!
果然!
“哥,你知道灵牌的来历了?”
谢珩不愧是聪明人,通过谢凛眼神变化就猜到了。
谢凛点点头,“大差不差,不过你嫂子应该更清楚。”
谢珩诧异,“和嫂子有关?难不成嫂子还真是白家先祖,甚至……”
他看向灵牌,“就是这个始祖。”
“我不是白家先祖,”
白檀的声音突兀出现在纯白的封闭房间中,“但确实是白家始祖。”
谢珩眼中闪过诧异,不是白家先祖是白家始祖?
等等,好像白家始祖的灵牌,确实没有刻白家始祖的名字,那只是一块干净的灵牌,如果不是从白家宗祠拿出来的,或许很难猜到这是一块灵牌。
白家这么多年供奉的始祖,竟然是外人?
心中想法万千,谢珩却都感觉不够准确。
“这灵牌,是用我本体身上截下来的断木所作,经过这么多年白家供奉,所以我可以算是白家始祖。”
白檀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自己能因为白胖胖那一拜,得到白家多年积累的功德。
他确实庇护了白家。
虽然仅仅是一块脱离本体数万年的死木,但其依旧带着本体的一部分能力,白家延续至今他功不可没。
“你本体的断木,嫂子是一棵树?”
谢珩很是诧异,但想想白檀那身绿袍,好像又没那么诧异了。
白檀淡淡道:“曾经是。”
“以后也会是!”
谢凛没有忘记对白檀的承诺。
白檀沉静的眉眼因而略展,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,“我本以为只是空想,不过现下,倒是真的可能。”
谢凛豁然看向灵牌,“因为它?”
白檀摇头,“不是灵牌,是灵牌里面的东西。”
“灵牌脱离我本体太久,经过时间的打磨,已经不带我的气息,有难怪我没有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