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回头看了张军和其他人一眼,把包随手丢肩背上,随意道:“我要走了,以后有机会再见。”
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,张军追出来。
“谢哥,你要去哪啊?出了什么事?“
谢凛背对着人挥手,“我要退伍,你回去吧。”
“什么?”
张军愣在原地,看着谢凛越来越远的背影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谁都有可能退伍,但谢哥怎么可能?
“谢哥,你哄我玩的是不是?”
张军呢喃。
这么远的距离,这样的呢喃声,一般人听不见,但谢凛可以。
他眸色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,却没再回复。
他以后,就真的和部队,再没有关系了。
如那鬼东西给他看的未来。
谢凛抓着背包肩带的手微微用力,手背青筋突起,力量尽显无疑。
“我不会落到那个下场!”
他在内心如此笃定。
谢凛心口出,那截焦木纹路微微光,遮掩在他衣服之下无人知晓。
……
午夜时分的国际航班的机舱洗手间。
谢凛终于有了安静的独处。
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看着镜中的自己,露出一个痞笑。
“喂,出来聊聊。”
谢凛敏锐的视线让他不会忽略目光所及的微小变化。
镜中的自己,眼瞳深处,分明有枝桠状的流光在游走,就像……就像那个白袍少年的瞳孔。
他好似对着镜子注视自己,又好像在和另一个神秘的家伙对视。
那股战场上惊鸿一瞥的焦香味,再次萦绕。
谢凛知道,是那东西出来了。
但他却不怎么高兴。
一把扯下衣领,露出胸口焦木纹路,谢凛的声音依旧带笑,却分明多了丝冰冷。
“又不是没见过,害什么羞?”
“出来聊聊,懂出来两个字的意思吧?”
可能是被谢凛的坚持打败,焦木纹路缓缓消失,一道身影出现在谢凛身前。
此时谢凛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出来的少年只能被夹在洗手台和谢凛直接。
看上去,就好似谢凛抱着少年坐在洗手台上,欲要做什么坏事。
但实际上,两人丝毫不见暧昧,气氛极其紧绷。
“汝找吾?”
精致的少年看着不大,眼神和话语却给人古老的感觉。
谢凛已经烦透了这动不动就吾啊汝的,右手快如闪电,一把捏住少年的下巴,迫使其和自己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