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轻咳两声“冤有头债有主,谁欠债谁负责,至于他们若是少一根汗毛,你们可走不出咱们村!”
“他除外~他是张浩然儿子,父债子偿。。。。。。”
慕白指了指张博才,声音毫无感情的说道。
里正见慕白如此说,第一个回过神来,连忙附和:“对对对!谁欠的债找谁去,你们敢动无辜之人,我们张家村也不是好惹的!”
这一刻,几乎所有闻讯赶来的男人们都自觉的往前走了一步,有的手上还拿着‘武器’。
双方对峙,总归是糙汉们在人数上不占优势,放下几句狠话,纷纷然的抓着张博才离开。。。。。。张大栓有心阻拦,却是被糙汉踹了一脚。。。。。。
一直到糙汉们离开,再也看不到人影,张大栓才敢哼哼出声,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逆子,也不知道是在说张浩然还是慕白。
慕白却是没管他,径直走到张三柱和张四柱面前,他俩也被刚才的阵仗吓的不轻,看到慕白过来才堪堪回神。
叹息一声,慕白才说道:“张浩然父子就是两个败类,拿着你们的血汗钱在城里逍遥,如今又欠了一屁股债。你们要是不想自己连糠咽菜都吃不上,就赶紧分家,带着媳妇儿和孩子各自过日子!”
倒不是慕白圣父心,而是他不想再让张浩然父子有喘息之机。若是张三柱和张四柱不分家,难免张大栓还会逼着他俩筹银子替张浩然还债。
若是如此,他可不敢保证张大栓为了张浩然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,比如卖孩子!
他既然已经出手救过张三柱和张四柱的孩子,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辛苦白费。
他说话的声音虽轻,但张三柱和张四柱却是听的分明。此刻他们心里在天人交战,父母在不分家是村里一直流传下来的传统,可若是不分家那自家日子都过不下去了。。。。。。看了一眼自己媳妇儿和孩子,又想到这些年自己在家过的日子,心里的想法逐渐坚定。
张三柱和张四柱对视一眼,一左一右将张大栓搀起回了家!
这一晚,张大栓家爆了激烈的争执,张三柱和张四柱在分家这件事上却是分毫不退。
最终,在里正的主持下,张三柱和张四柱成功分家,虽然之分到几个破瓷碗以及其他一点点不值钱的家当,但好歹以后挣到的都是自己的,从吸血的原身家庭里解脱,余生充满了希望。。。。。。
而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县城里,糙汉们带着张博才在黄昏时分进了城。
一进城便直奔关押张浩然处,将两人关在一处后,糙汉们轮流上阵,对父子俩好一顿招呼,糙汉们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,自然是要把不满情绪泄在两人身上的。
张浩然父子被揍的连连求饶,张浩然虽然今天没去村里,但从糙汉们的谩骂中,他也拼凑出了自己挨揍的原因。他心中愤愤,怨恨慕白他们有钱却不肯救自己。
只不过这种情绪没持续多久,全身的疼痛便迫使再不能思考。
“咔嚓!”
也不知道是那个糙汉子,脚上没个轻重,张浩然的腿骨出清脆的断裂声。。。。。。
从这一日开始,张浩然和张博才便每日受到非人折磨,非但如此,他们身上还会时不时少点零件。
远在张家村的张大栓每隔几日便会收到一个木盒,盒内红的刺目。。。。。。
张三柱和张四柱自然也知道这事,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已经分家了,同时也庆幸那天慕白肯拉着村里人给他们俩出头。若那天他们被带走,也许现在受折磨的便是自己。。。。。。
而此时被人感激的慕白早已带着家人回到了镇上。
时光荏苒,一晃便是三年过去。王氏在进门半年后传出了喜讯,为张家添丁进口,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娘。
而张博文虽然启蒙略晚,但天资过人,不过读了三年书,夫子便让他可以尝试着下场考童生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