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看出了张浩然的不忿,牛官儿理直气壮的道:“这可是上好的肥地之物,就这样被你嚯嚯了,你得赔俺银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浩然:。。。。。。
张博才有心想要争辩,可一靠近就闻到新鲜热乎的牛粪味,连连作呕。
张浩然感觉到了周围人那嬉戏的眼神,只觉脸面无光。他不管不顾的就想掩面离开,哪曾想忘记了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,刚张开腿就又是一个趔趄。。。。。。
在一片笑声中,张浩然和张博才逃也般的离开了现场。
慕白嘘嘘的看着远去的张浩然父子,心里却是盘算着该给他俩找点事做了,不然老来他这里碍眼,膈应人啊!
他转身欲要离开之际,却看到那牛官儿抹了把额头的虚汗,自言自语道:“可算是把这两个煞星气走了,不然讹上我可咋办?”
慕白笑着摇摇头离开!
接下来的几天,由于倒霉符的效果还在,张浩然父子根本没精力关注慕白他们。
也因为自己实在太倒霉,他们不由想到了鬼神之说,在几日后,心慌意乱的回到张家村,请了隔壁村的神棍一顿做法,又喝了一肚子的符水,才算是不那么倒霉,实际上是倒霉符的效用过了。
神棍拿着辛苦费,满意的离开。。。。。。
而另一边的慕白,在将家里安排妥当,嘱咐张博文用功读书后,他便去了县城一趟。
就在昨日,他得知张浩然和张博才已经揣着将近两百两银子回了县城,他得给他找点事了。
不出慕白所料,张浩然和张博才两人是一丘之貉,身上有了银子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青楼。
当晚,父子两人推杯换盏,左拥右抱,好一副大爷做派!
大堂里,妈妈桑正花枝招展的扭动着她余韵犹存的水桶腰,热情的迎来送往,不时和各位恩客打情骂俏!
突然,楼里一个不起眼的丫鬟悄悄走到妈妈桑面前,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。
妈妈桑眼神微眯:“人在哪?”
“正在后堂等着!”
妈妈桑随意摆摆手,脸上却堆起了热情的微笑:“各位爷,你们吃好喝好,姑娘们好好伺候着!”
而后,她不动声色的往后堂走!
“啊呀呀,是哪位贵客要和我赛貂蝉谈生意?”
人未到,妈妈桑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。
使用易形符改变容貌的慕白被这一声差点惊的将口中茶水喷出来。
“哟!这位爷~”
几个字被‘赛貂蝉’喊出了九曲十八弯的调调。
配上那丰腴的身材,慕白再也忍不住,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,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改变了方向,‘赛貂蝉’就要破相了。
这古代的胭脂水粉可没有防水一说!
“咳咳!鸨儿!我这有一道消息给你,能让你小赚一笔。”
赛貂蝉眼神微眯,看似不经意,其实十分审视的观察着慕白,过了几个呼吸,她才审慎又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:“哦?这位爷,愿闻其详。我赛貂蝉做事向来厚道,若真有钱赚,必少不了爷您那份!”